湖北推进中线水源配套胡来 双重引江入汉扭曲科学发展
2013-03-05 17:0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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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推进中线水源配套胡来  

双重引江入汉扭曲科学发展

——呼吁国务院以崔家营引江入黄促黄河下游治理

湖北省四湖地区防洪排涝协调领导小组原副组长    易贤命

提要:2011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加快水利改革发展的决定》,提出完善优化水资源战略配置格局,加快推进南水北调中线水源配套工程建设。湖北省地处水源区任重道远,必须权衡利弊,择善而从,推进两型和谐社会建设。可是,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等人竟以“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对解决黄河下游水资源紧缺问题难有裨益”的谬误,背弃一代伟人“丹江口引汉济黄、沟通黄淮汉航运”的务实之策,篡改为引汉总干渠全线立交不济黄、不通航。后续推进水源配套建设,居然在三峡坝上搞不靠谱的引江补汉,阻碍采取崔家营引江济黄纠正丹江口引汉不入黄的过失,误导湖北在江汉之间胡乱跨流域调水糟踏水资源,企图彻底破灭炎黄子孙“沟通长江中游与黄河中游水系”再造一条大运河的千年梦想。国家实行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应果断制止在三峡坝上搞引江补汉,尽早启动开挖鄂豫运河与河南运河,以崔家营引江济黄促进黄河下游治理的前期工作。

50多年前,毛泽东、周恩来、王化云、林一山科学谋划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提出了“丹江口引汉入黄、沟通黄淮汉航运”的务实之策。党的十六大确定合理开发和节约使用各种自然资源。抓紧解决部分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 兴建南水北调工程。”水利部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作理论基础,提出了以东线、中线、西线三条线路,构成我国水资源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总体格局的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可是,在实施中“正不压邪”,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等人放肆渲染“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对解决黄河下游水资源紧缺问题难有裨益”的谬误,背弃一代伟人“丹江口引汉入黄、沟通黄淮汉航运、通过黄河调配水、缓解黄淮海缺水”的构想,悄然篡改为“中线引汉不入黄、取消航运持借口、不保生态供城市、偏等西线促治黄”。结果害国家耗资2500多亿元(超过三峡工程总投资,征占50多万亩耕地(不包括丹江口水库淹没耕地),去修一条长1400多公里的“地上长河”,不济黄、不灌溉、不通航,专为沿线大中城市补充供水,完全丧失综合利用效益,将导致北京等城市供水原水水价攀升。又先黄河以北后黄河以南倒序实施,比原计划要推迟4年通水。他们不干节约环保惠民实事,竟利用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人财物力搞大工程的优越性,搞成了沽名钓誉的“政绩工程”。

湖北地处南水北调中线水源区,肩负着加快推进水源配套工程建设的重任,给汉江中下游率先水利现代化带来了难得的历史性的机遇,理应借鉴江苏江水北调的成功经验,统筹兼顾、趋利避害、合理开发和高效利用汉江水资源,为湖北增添新的经济增长点,以水利支撑中部崛起。可是,受张继尧等人的误导争资逐利,汉江水资源开发胡来,造成浪费资源、扭曲科学发展的乱象

1. 不建成由黄河调配水量的水网布局  

引汉济黄是一代伟人“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嘱托。19583月中央政治局成都会议决定修建丹江口水利枢纽,定为根治汉江水患、引汉济黄的控制性工程毛主席在会上说出了南水北调的宏伟构想:“打开通天河、白龙江,借长江水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周总理向党中央报告了为我国未来水上交通描绘更加美好蓝图的“南北运河计划”,提出以南水北调中线总干渠——湘桂运河构成一条南北向京广运河。嗣后,水电部组织对引汉济黄郑州至丹江口段的引水路线进行查勘,确定引水枢纽选在陈岗,经方城缺口至燕山水库,经调节后沿线经鲁山、宝丰、郏县、禹县、新郑、郑州,在桃花峪或岗李入黄。长江委构划了“南方水运网”蓝图:黄河至唐白河段利用引汉总干渠;总干渠至汉水段以走唐白河线最为经济合理;唐白河口至沙洋段, 结合碾盘山水库的兴建辅以一级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利用原路线取直,中间经过长湖。这是党中央最早审定的的南水北调中线方案,投资省、综合效益大、又切实可行。

后来,长江委作中线工程规划又进一步研究了“通过两沙(沙市至沙洋)运河从长江引水入汉江,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至唐白河,再经唐河逐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和“利用引江济汉渠将长江水抽至兴隆,再沿汉江干流的梯级枢纽将水逐级抽至王甫洲,将丹江口水库必须下泄的水量替换出来,增加陶岔北调水量”二个以三峡为水源后盾的引江补引汉方案。19981月,163位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院士们联名向海内外所有炎黄子孙郑重发出呼唤“行动起来,拯救黄河!”李殿臣、张红武、张俊华、姚文艺等治黄专家建言献策:中线“在黄河以南建成与汉江水系、淮河水系平交的运河,将洪水直接调入黄河冲沙减淤、以洪治黄”

可是,张继尧等人掌控了决策大权,根本不听引汉可调水量和治黄方略的科学论证,放肆渲染“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对解决黄河下游水资源紧缺问题难有裨益”的谬误,口喊南水北调重构我国“四横三纵”的水网布局,却只考虑西线调水入黄河,不充分利用中线的自然条件优先建成通过黄河调整水量分配和联合调度进行黄淮海水资源优化配置的水网布局,而将引汉总干渠搞成全线立交“穿黄不入黄”,专为沿线大中城市补充供水,几乎丧尽综合利用效益。一是不引汉入黄。不为黄河下游河道增水减淤,缓解水资源短缺、洪水灾害加剧、生态环境恶化三大问题,完全辜负了毛主席“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瞩托;二是取消通航功能。以节省投资、降低难度、保护水质为借口,毁掉了周总理为我国未来水上交通描绘美好蓝图的“南北运河计划”,破灭炎黄子孙“沟通长江中游与黄河中游水系”再造一条大运河的千年梦想;三是不为引黄灌区补水。征占大量耕地造成农业损失不考虑增加灌溉效益弥补。四是不通过黄河调配引汉水量。不先利用中线调水入黄置换保障下游河道生态用水而紧缩的黄河中游地区用水,重新配置到中游地区解燃眉之急,致使西线不能减少规模、降低难度,减轻对长江上游的不利影响,妨碍早上西线工程。

2. 引汉水源地乱向三峡库区调水发电

三峡水库是引汉的水源后盾,“先引汉后引江”是一代伟人的务实之策。长江委老一辈专家经历半个世纪的规划论证,提出了二项最有效的水源配套措施:一是丹江口水库加高大坝完建扩容,既解除汉江中下游洪水威胁,又增加洪水资源化的总量调入黄河增水减淤;二是从三峡坝下长江干流提水经两沙运河、汉江渠化梯级至崔家营水库,再经唐河梯级(或开挖鄂豫运河)逐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可是,张继尧等人一面叫喊“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否决引汉入黄。一面又默许和唆使湖北在引汉水源区以支持民营企业办电名义搞“效益搬家”。在汉江支流堵河南源的神农架林区耗资2.98亿元,于20045月动工兴建库容3390m3的坪堑水库,拦截84.7km28490 m3水量,开挖10km长的隧洞穿过大巴山分水岭,反向调往三峡库区神农溪发电,20076月完工,造成神农架林区、房县、竹山损失电量,也导致丹江口水库来水减少,人为加剧引汉可调水量的不足。后来,矫勇又乘陕西否决“引江济渭”决定实施“引汉济渭”之机,挑动湖北以受到汉江来水双重减少的影响为借口,要求“以调抵调”应对陕西“引汉济渭”。居然声称“湖北省对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作出了重大贡献和牺牲”,授意将重庆大宁河补水移到湖北神农溪,试图从三峡库区神农溪提水400m高穿越大巴山到汉江支流堵河扩机增容。显然,他刻意将丹江口水库移民(湖北18.2万人和河南16.3万人)“奉献湖北”颠倒为“湖北奉献”。殊不知丹江口的防洪效益在湖北,如果河南不为南水北调作贡献能顺利移民吗?要将调往三峡库区发电的水量再调回堵河,需国家投资5亿元,每年耗电1.3亿kW.h。既减少引汉可调水量损害国家,又“扶一方损一方”有失社会公平正义,难道还不算胡来吗?

3. 害鄂湘的黄金水道江汉航线成摆设

在改革开放大潮中,湖北水运部门为充分发挥鄂湘水运优势、补齐水运短板,根据自然条件和历史启示,策划充分利用已经渠化为四湖总干渠的内荆河复航,避开下荆江及汉江下游九曲回肠般的迂远和风险,最直捷地沟通汉江与湘江,形成我国中部南北水运的重要纽带1995年时任交通部长黄镇东,决定全国内河水运主通道重点建设江汉航线,由省部联合投资2.84亿元,通过开挖4km新航道,辅以新建三座控制性船闸工程,将上西荆河、四湖总干渠、螺山干渠疏通连接起来,形成一条全长174公里最经济的江汉平原新干线,使襄阳到岳阳缩短绕道武汉航程320公里,使荆州到岳阳缩短绕道下荆江航程130公里,2004年竣工验收,被誉为汉江连接长江的黄金水道。而且在线路选择中采纳了我的建议,从上西荆河经过双店排洪渠进长湖,使该段成为两沙运河东段的结合段,为复兴两沙运河和开通另一条荆州至武汉的内河水运捷径打下基础。若建设国家级汉江水运主干线以梯级渠化取代局部航道整治,安排江汉航线扩能升级,就能跟上湘江航电开发的步伐,形成丹江口至衡阳千公里千吨级航道,我国中部建成畅通、高效、平安、绿色的南方水运网起到骨干作用。可是,张继尧等人心怀叵测,居然设置困局,卡住不安排750万元资金疏通长湖习家口出口以下700m航道,而让这条利国惠民的新航线夭折成为摆设,至今仍空空如也,新城、双店等船闸建成十多年仍在等船,成了湖北水运部门的历史耻辱。

4. 引江济汉毁地挖新河破坏生态文明

长湖地处江汉平原腹地,为了人与自然和谐,建设生态文明、构建社会和谐,引江济汉采纳水利部水规总院环评专家 “从水环境角度,渠线工程宜采取与长湖相通的方案”的设计督查意见理所当然。一是让长湖直通长江与汉江,成为清水畅流的过水湖泊,修复和保护水生态系统;二是复兴两沙运河,推进利用四湖总干渠的江汉航线和荆州武汉内河航线扩能升级,建成300km江汉水运网。三是利用长湖航线,沿长湖湖堤开挖航道避免风浪和水草的影响,节省新开挖占全长一半的渠道,并结合运河护岸建设生态防洪堤,不必全断面衬砌,不必填占湖泊,不必建许多未来成为摆设的立交建筑物损害人水和谐;四是将引江入湖渠兼作撇洪渠与太湖港总渠平交,缩短荆州城区内河防洪堤线,并将太湖港总渠建成不承担上游大型水库泄洪的生态航道,阻断钉螺随洪水泛滥向城区传播扩散;五是将进口上移至沮漳河出口建双向挡洪闸形成高位水库,实施滩地蓄水灭螺、以抽水蓄能方式调水和沉沙冲沙防止泥沙入长湖;六是让调水与通航相匹配,兴建新城泵站提水入兴隆水库,统筹向汉江中游调水,并兼作长湖和沮漳河洪水外排通道;七是从长江干流引水入长湖为洪湖生态补水,消除因三峡水库清水下泄刷深河床,水源水位下降从长江引不进水的负面影响;八是沿线绿化与泓扬楚相孙叔敖“三言治楚”的历史水利文化。可是,张继尧等人偏要倒行逆施,毁地挖新河不通长湖,破坏建设生态文明、构建社会和谐。

国家实行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温总理曾强调“把南水北调工程建成为生态工程,还包括节约用地、保护耕地。”。但是,张继尧等人却唱反调,公然违背“人工运河充分利用现有河渠少占农田”的选线原则,毫不顾忌耕地资源的过度消耗将导致生态灾难,拒绝采纳张红武教授“为节省渠道长度,引江济汉经过长湖,入兴隆水库调蓄”的建议,执意长湖北缘挖河修堤建全立交、全衬砌的孤立航道调水。单是不采取“以电代渠”,在长湖岸线上新开挖占全长一半的渠道,就白白毁掉荆门市3551591人的美好家园,永久占地9800亩,临时占地14692亩。如此新开运河修堤与长湖“立交”,还填占湖泊、胁迫河流、打乱交通、截断航线,害国家斥巨资修建80余座恢复水系交通的“立交”建筑物。这些无科技含量、无投资效益、无维护费来源的“三无”工程,居然被吹成“水利工利露天陈列馆、桥梁博物馆、世界罕见的湖中渠、独特的水上立交”,忽悠中央、欺骗公众。时任湖北省长李鸿忠还公开炫耀新开运河为“当代中国最大的人工运河”,为科学发展赋予了更加丰富的内涵。然而,他们破坏粮食主产区耕地资源,挖荆门市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墙脚,制造人祸,伤天害理,居然还说成“给居民千百年来的耕作方式和生活方式带来转变”忽悠公众。因征地移民补偿标准明显高过丹江口水库移民,人为制造矛盾,以致引发在潜江广华安置点数千库区移民20101126日连续三天堵公路,抗议安置房豆腐渣以及移民安置款不到位的事件。毁损耕地造成对两型和谐社会建设的危害,比起被湖北省纪委查处的原湖北调水局副局长聂世峰涉嫌受贿犯罪大得难以估量,将逃不脱历史算后帐。

5. 废弃两沙运河摧残江汉平原水运网

乘南水北调之势建设江汉运河高等级航道,本是一件治水惠民的大好事。可是,湖北水运部门为争夺交叉工程补偿资金,居然放弃复兴两沙运河,另行毁地挖新河,截断江汉航线、长湖航线。不珍惜历史与现有水运资源,将成为抹不掉的历史耻辱。

从汉江沙洋到长江沙市,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出于军事、政治、经济上的需要,楚人在自然水系的基础上进行开凿和疏通,兴建了我国历史上最早的人工运河——扬水运河,成为江汉水乡沟通川湘水系的主要通道,既解决了农田夏涝春旱的矛盾,又解决了北上交通难题。中国长航《中华长江文化大系》称颂其“产生年代早,设计路线佳、航运效益大”。到了西晋又利用扬、夏水道进一步改善江汉间水运北宋时期,为了漕运又两次疏浚江汉间水道。经过历代疏浚, 江汉水道演变为两沙运河,成为连接豫、陕、鄂、湘、川五省的水运捷径,发挥功能达两千多年直至清末,沙洋堤溃,沙洋至鄢家闸约4公里河道尽淤而中断,但仍留下中段长湖至沙市34公里通航。有良知的水运专家,在历次全国水运规划中都将复兴两沙运河列为全国水运主通道之一。1959年和1990年两部“长江流域规划”都提出,因引汉造成的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采用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进行补偿”,并在描绘未来南方水运网美好蓝图中确定“两沙运河利用原路线取直,中间经过长湖”。引江济汉进水口在我的据理力争下由大布街下移到龙洲垸,使引江入湖渠可与复原两沙运河西段结合,江汉航线的开通复原了两沙运河东段,也为引江济汉复兴两沙运河创造了良好条件。

可是,张继尧等人为使补偿投资大膨胀,居然误导湖北废弃两沙运河,耽搁建设江汉平原高等级水运网。为了争夺中央83亿元无偿资金,居然宁肯毁损5.5万亩耕地挖新河修堤大搞重复建设,去建一条从长江独流入汉江的地上河,截断湘江北上直通汉江之路,还当“现代中国最大的人工运河”滥竽充数,胡说可结束“湖南货船到襄阳绕道武汉增加航程680公里的无奈航行”。

发展内河水运贵在成网直达。荆州干部胡诗华就明确指出:“已经开工的‘引江济汉工程’是在江汉平原上完全新开挖的人工航道,没有利用原来老的河道与湖泊。使内荆河流域航道不能与引江济汉航道对接,使江河成网增加极大的难度,也不能够发挥两江(长江、汉江)航道网促进流域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他反映了真实的民意。

6. 局部航道整治延误建设汉江主干线

汉江和湘江是鄂湘南北向的国家级的重要水运主干线。湖南省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将湘江航道建设,纳入长江水系国家千吨级航道建设规划框架之中,经过“八五”到“十一五”的努力,衡阳至岳阳城陵矶439km千吨级航道基本形成,“十二五”又提出把这段航道升级到两千吨级。湖北水运部门为实现汉江航运崛起,由航道整治向加快渠化转变,积极利用世行贷款建设崔家营航电枢纽,又充分利用自然条件基本开通了最直捷连接汉江与湘江的江汉航线。如果抓住推进南水北调中线水源配套建设的机遇,推进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提高航道等级,就能跟上湖南建设湘江航道的步伐,使汉江丹江口与湘江衡阳连成畅行千吨级船舶的千公里航道,扩展湘江北上,汉江与湘江一起展现“东方莱茵河”百舸争流的风采。

早在1996 年,湖北省政府就向国务院要求:“在补偿工程中,应先安排碾盘山水利枢纽工程,既可以较好地解决汉江中下游灌溉、航运等问题,又可以提高补偿工程的投资效益,便于滚动开发,为以后全面治理汉江、开发汉江创造条件。”并得到以邹家华副总理为主任的国家审查委员会的应允。200511月,我向时任省委书记俞正声和水利部副部长矫勇建议调整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方案。因在兴隆水库为增加发电功能抬高正常蓄水位后,碾盘山水利枢纽采取一级二站常蓄混合方式开发,既能提高发电效益,又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保留系四大家鱼重要产卵场的27公里天然生态河段,避免鱼类生存环境遭受毁灭性摧残,缩短航程10公里。同时能与提水到襄阳生态补水结合,从兴隆水库提引长江水入库,可加速水库换水周期,控制水库富营养化,全面消除梯级渠化对水环境的不利影响。可是,张继尧等人始终只肯安排搞局部航道整治,拖延兴建碾盘山水利枢纽渠化汉江致使依托南水北调中线在我国中部形成一条南北水运大动脉遥不可待,延误实现汉江航道现代化。

7. 引江济汉不为中游补偿水环境容量

要谋发展,必须珍惜有限的水资源,实现合理配置、高效利用。汉江中游重要城市多、人口密集,经济发达。襄阳市是全国闻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和中西部结合桥梁地带,区位优势显著,而且首当其冲受到引汉调水的不利影响,又是汉江水体接纳污染负荷最重的河段,河道流量减少造成的水环境容量损失最大。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在任湖北省委书记期间曾特别指出:环境问题最重要的是水资源,湖北的水很多,但是水环境并不好,长江水质还可以,汉江的水质问题就很大,特别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以后,襄樊一带汉江中游过境的水量下降1/4,水环境容量大大恶化,不解决襄樊地区的水污染问题,襄樊人民的饮水问题将成为一个大问题。温家宝总理2011年到湖北指导抗旱,也特别提到大旱引起他对南水北调工程四个重大问题的思考,其中就包括汉江水环境容量问题,强调“要密切关注汉江水环境的变化,防止水体富营养化。”这切中了汉江中下游生态补偿的要害,但必须采取明智之举,关键是兑现水利部在2003年全国两会期间的承诺:在江汉平原开挖一条水渠,把长江干流的水引到汉江中下游,这样做不但可以使汉江中下游生态免受影响,而且还会改善那里的“水华”现象。也就是引江济汉应建立长江——长湖——汉江中游——汉江下游水资源引清调度系统,同时改善汉江中游和下游的水环境,也最有效地改善通航条件。

可是,张继尧等人罔顾湖北两型和谐社会建设,偏要在三峡上下搞双重引江入汉。三峡坝下引江济汉毁地挖新河迂迥向丰水的武汉城市圈补水,汉江中下游治理又只安排局部航道整治,刻意不让从长湖提水补偿襄阳水环境容量,留下襄阳的“缺口”当作筹码,要挟国务院再安排兴建不靠谱的神农溪引江补汉工程。更荒谬的时任长江委主任蔡其华,居然在长江中下游五省抗旱工作座谈会上当着温总理的面忽悠:“尽快开展引江补汉工程前期工作,从长江三峡库区的支流抽水入汉江丹江口库区的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及汉江中下游补水。”江汉间跨流域调水不走平原低矮分水岭,偏要穿过丛山崇岭浪费钱财。这是共产党执政为民该干的事吗?可以肯定三峡坝上引江补汉亳无经济可行性可言,只不过为襄阳“画饼充饥”,将会长期搁置下来。如今引江济汉不复兴两沙运河,经长湖从兴隆坝上入汉,由三个渠化梯级抬高水位,沿渠化梯级提水到襄阳进一步提高水体自净能力,将害汉江中游水环境长期得不到改善,让公众怨恨南水北调。

8. 害三峡地下电站丧失抽水蓄能效益

三峡、葛洲坝电站因承担航运任务,在电力系统低谷时段需按航运基荷发电,确需抽水蓄能填谷调峰增效。但是,抽水蓄能必须因地制宜优选方案。中国工程院院士曹楚生早在2004年就指出:“闻三峡地下电站即将兴建,建议考虑全部机组改为可逆式,这样可以大大增加尖峰电量和替代容量。”让三峡成为常蓄混合式抽水蓄能电站最为费省效宏。可是,由于决策高层的虚荣心不求实利,为图与南水北调捆绑名声大而白白丧失了一个延伸三峡发电效益的良机。

矫勇20109月到湖北巴东县说水利部认为神农溪引江补汉是非常必要的,20127月又跑到重庆巫山宣称大宁河补水方案落地巫山具有很强的操作性和优越性,挑起鄂渝水利部门争相作勘测设计,侵占大量水利前期工作经费。其实,无论大宁河还是神农溪抽水蓄能引江补汉,都要穿过大巴山分水岭入汉江支流堵河龙背湾水库,提水扬程高,隧道工程量大不言而喻。长江设计院刘子慧2003年就谈及:大宁河引水,两级泵站方案总扬程450 m,最长隧洞长30 km,水源工程的投资为385 亿元。而且认为引水的大流量、高扬程、特长隧洞均存在许多技术难题。然而,湖北高官指望从堵河五个梯级电站扩机增容130kW回收40亿kW.h电量获利。殊不知国家要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因远离负荷中心,供水调度复杂,难以稳定填谷调峰,而且因水库要调节当地洪水、径流造成水头损失很大。据估算从三峡调水50亿m3,要耗电约80亿kW.h(包括三峡、葛洲坝每年损失约12亿kW.h电量),只能达到2度电抽水回收1度电,远不如一般抽水蓄能电站4度低谷电换3度高峰电的效益高。如果从长湖经汉江中下游渠化梯级提水到襄阳,扬程不到40m,调水50亿m3,只耗电约7亿kW.h,投资少,还可显著改善航运条件。为何非要干损国家不利湖北的事。

9. 三峡丹江口双库串联实损三峡效益

水利与民生息息相关,治水惠民是水利改革发展的根本目标。三峡、丹江口水库分别是南水北调中线的引江与引汉水源,若尊重水利常识,双水源就不该串联成单一水源,理应双库并联补偿调节,提高保障程度。

从三峡库区引江补汉,三峡与丹江口双库由汉江支流堵河串联。跨越大巴山超高分水岭,建大泵站、挖长隧道、扩机增容需投资385亿元。将使中线由丹江口自流调水变成三峡高耗能提扬调水,并且把三峡库周高富营养化的水调往丹江口水库,既侵占调节库容,又污染水质影响一渠清水送京津,还减少三峡葛洲坝的发电效益,导致三峡水库实施生态补水调度、缓解长江中游用水与通航紧张的功能下降,实损三峡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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