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最大的形象工程 伟大而可咀咒的地上长河!——擅改引汉济黄为穿黄、水资源配置不讲科学
2013-11-09 17: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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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最大的形象工程

伟大而可咀咒的地上长河!

——擅改引汉济黄为穿黄、水资源配置不讲科学

湖北省四湖地区防洪排涝协调领导小组原副组长    易贤命

南水北调工程统筹规划了东、中、西三条线路。“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形成大水网”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使有限的水资源高效综合利用,事关中华民族兴旺发达的长远利益。然而,实施中线一期工程和推进水源配套建设,居然以引汉水源不足为托词,擅改“丹江口引汉济黄,引向华北到北京”为“引汉穿黄不入黄,一渠清水送京津”,将连通江、淮、河、海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变成了兴建城市补水工程,不能缓解黄河下游水资源短缺推进综合治理。在湖北水源地配套建设,又胡乱跨区域迂迥调水。中线实施十多年,耗资2000多亿元、征占50万亩耕地(不含丹江口大坝加高淹没湖北12.5万亩、河南 13.2 万亩耕地)、倒序实施延期4年,建成了一条1400公里长纵跨四大水系的地上长河,置于“天灾人祸”的恐惧之下,单为沿线主要城市补水。工程浩大,而水资源利用综合效益低下,只能借鉴鲁迅先生对长城的历史评价,称之“伟大而可咀咒的地上长河!”

1. 丹江口引汉不入黄,延误黄河下游治理

毛主席在19583月中央成都会议上说:“打开通天河、白龙江、借长江水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显然,一代伟人构划南水北调蓝图,是把“丹江口引汉济黄,沟通黄淮汉航运,由黄河统一调配,引向华北到北京”当作一种治黄方略。然而,实施中线工程竟以“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难以直接向黄河流域大范围供水,对解决黄河下游水资源紧缺问题难有裨益”为托词,不让中线直接为黄河下游供水。并且以“丹江口水库的水量没有保证,只能以供给城市为主,难以直接向农业供水”为由,搞“一渠清水送京津”,只兼顾给沿线主要城市补水,置换出部分被挤占的生态用水份额。

黄河下游水资源短缺、小水大灾、生态环境退化三大问题,系由京津华北地区水资源“透支”所造成。“丹江口引汉济黄”实际是对引黄灌溉、引黄济津、引黄入冀、引黄济青、引黄入晋等引黄工程跨区域调水实施生态补偿,兼顾京津华北地区整体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一是为黄河下游河道补水,消除引黄工程过度用水对生态的不利影响,维护河流健康生命;二是直接给引黄工程补充水源,避免重复建设占用大量耕地;三是置换黄河下游沿岸的引黄水量,让黄河来水主要调配给上中游地区使之不必过度紧缩;四是引汉江、淮河上游洪水入黄河下游冲沙减淤,提高洪水资源化水平,缓解悬河危害防洪安全;五是补水济航,为黄河下游提供通航能力。可是,由于水资源配置决策的不科学,丹江口引汉不入黄而延误了黄河下游综合治理。

2. 不沟通黄淮汉航运,阻碍内河水运发展

一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尝试疏浚荆襄河、蔡河,开凿襄汉漕渠,沟通长江中游和黄河中游水系发展漕运。河南省50年代规划“淮干通航到信阳,沙河通航到叶县,利用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的航运。”原长办交通运输室也构划了南方水运网的蓝图,遵照周总理提出的“南北运河计划”拟定了由引汉济黄总干渠、唐河(或白河)、汉江、两沙运河及湘桂运河构成京广运河西线。上世纪末,交通部与湖北省联合开通了江汉航线,让汉江中游直通湘江。

可见,依托南水北调中线沟通黄淮汉航运,在全国水运主通道建设中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又现实可行。可是,在实施中却以“引汉总干渠按通航要求建设将增加工程难度和投资,且不利于水质保护”为借口,砍掉了在我国中部建设第二条贯通南北的水上交通大动脉。如今斥巨资开挖了一条人工河道,占用大量耕地,航运污染又可防可控,却不藉水行舟为子孙后代留下财富。

3. 不构建中华大水网,搞全立交纵跨水系

一代伟人指点江山,“要使江湖都对人民有利!19588月,中共中央下发《关于水利工作的指示》强调指出:全国范围的较长远的水利规划,首先是以南水(主要是长江水系)北调为主要目的,即将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的规划,……应加速制定。党中央首次明确提出了建立全国范围的大水网的理念。

进入新世纪,水利部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作理论基础编制南水北调总体规划,统筹规划了东、中、西三条线路连通江、淮、河、海四大江河,形成“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水资源优化配置格局。而在实施中“连通江河”却含糊其词,实际只考虑西线引江入黄,而拒不采纳“中线在黄河以南建成与汉江水系、淮河水系平交的运河,形成可由黄河统一调配华北平原水资源的水网布局”的建议,偏要将引汉总干渠建成与沿线大小近千条河流全部立交的地上长河纵跨四大水系,置于暴雨洪水、地质灾害的恐惧之下,人为破坏也可能成为防不胜防的难题。

4. 溢美西线贬低中线,耽误借长江水济黄

从水源条件讲,从长江干流引水是“丹江口引汉济黄”的后盾,而且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补引汉,水源充足,工程简易,投资少,综合效益大,具有明显的地域优势。可在实施中,为把南水北调建成“堪称当今世界上规模最大、难度最大的调水工程”,宣扬西线调水进入黄河干流河道“规模宏大、立意高远”。而对中线不审定“后引江”规划方案,就过度渲染引汉水量不足,布置兴建“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调水穿越大河”的穿黄隧道工程,让引汉穿黄不入黄。由于西线被长期搁置,至今未能“借长江水济黄”,实现毛主席“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嘱托。

从水资源条件分析,我国西北的青海、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六省区黄河上中游地区的缺水问题,唯有依靠西线引江调水解决。水利部应通过制订合理的水量分配方案做好上下游协调尽早实施。如今陕西不苦等西线,也不靠“引江济渭”,着手实施“引汉济渭”就是明智之举。由于西线地理位置偏辟、施工地环境复杂、工程投资巨大,对川渝湘鄂都有负面影响,要西线从长江上游引水入黄河向下游生态补水,尤其用于冲沙是不适宜的。毫无疑问应该优先实施中线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济黄。这样,西线也可适当缩小规模,降低实施的难度和对川渝湘鄂的不利影响,有利于促成早日开工建设。

5. 先北后南倒序实施,失掉提前生效良机

在南水北调工程开工前,朱镕基总理曾要求“务必做到先节水后调水、先治污后通水、先环保后用水。”并且强调南水北调“关键在于搞好总体规划,全面安排、有先有后,分步实施。”可是,水利部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作理论基础编制总体规划,却不科学选定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济黄的总体布局,导致以引汉可调水量不足为托词,擅改丹江口引汉济黄为穿黄不入黄,并且听信“以三峡库区引江济渭入黄取代中线引汉黄河以南工程”的谗言,偏要“先开工黄河以北工程”,倒序实施。拒不采纳“引汉干渠先建至黄河以南输入黄河”的建议,先建河南一段,由南而北,建成一段,发挥效益一段,致使引汉调水不能提前生效,先向黄河下游供水助推综合治理。

6. 诈称湖北重大牺牲,恶意应对引汉济渭

陕西为解关中缺水之急和治理渭河,经科学比选确定在保护陕南生态的前提下,实施“引汉济渭”,而否决了从三峡库区“引江济渭”。显然,应纳入南水北调中线范围,公平公正制订“汉江水量分配方案”,协调好上下游的利益关系。可是,水利部权威人士竟以“湖北省对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作出了重大贡献和牺牲”表态,支持湖北高官叫喊“以调抵调”,在国务院批准荆州引江济汉后,又要求从三峡库区神农溪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以三峡上下双重跨区域迂迥调水应对陕西“引汉济渭”,蓄意挑起鄂渝水利部门争相做勘测设计,大量侵占水利前期工作经费。

把丹江口加坝完建带来大批移民说成“湖北的重大牺牲”别有用心。事实上,丹库移民是湖北省老领导“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的明智选择。“汉水丹心,大惠南北”,既解决丹库初期未外迁移民留下的生存条件差的环境问题,又增大调洪库容,从根本上解决汉江中下游14个民垸约80万人的防洪安全问题,还增大调蓄库容,尽可能不降低汉江中下游河道的枯水流量,以增加的洪水资源化总量调往缺水的北方。明明湖北可从防洪、生态移民、开发水能、振兴水运、防治跨省河流水污染,获得高效综合利用汉江水资源的诸多红利,不知哪来的重大牺牲?

7.汉江中下游不渠化,不引江水北调襄阳

50年的规划论证表明,为应对因引汉造成的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汉江中下游水资源配置唯有实施“复兴两沙运河、梯级航电开发、引江水北调襄阳”的方略,采取梯级渠化提高灌溉引水位、增大航深和复兴两沙运河引江水北调襄阳补偿水环境容量的双重措施,除了有效减免引汉调水的不利影响,还能使汉江中下游河道清水畅流、保障用水、百舸争流,并将鄂豫唐东地区重新纳入中线引江济黄受水区,率先实现水利现代化。可是,在推进水源配套建设中,却阻挠补偿工程与当地水利规划相结合,只安排引江济汉、兴隆水利枢纽、局部航道整治和部分闸站改造四项治理工程,刻意搁置梯级渠化,留下遗忘襄阳生态补偿的缺口争资逐利。

诚然,公众对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也有质疑。环保人士以出现脱水段的环境问题否决碾盘山水利枢纽引水式开发,也担心梯级开发淹没四大家鱼的重要产卵场,以及形成河道型水库,水流趋缓,在引汉调水后中水流量减少,从而诱发“水华”发生,反而对汉江中下游生态环境带来不利影响。其实,这是未认知碾盘山水利枢纽采取一级二站抽水蓄能开发便可解决这些问题。由于我据理力争,兴隆水利枢纽为增加发电功能解决运行维护费来源,正常蓄水位比原规划抬高了1.5m,回水已到塘港,如果碾盘山在沿山头建坝后式电站生态补水,在塘港建引水式抽水蓄能电站引江水北调,既可避免出现脱水段,取消华家湾航运梯级,又可保留恰好是四大家鱼重要产卵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