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峡坝下向黄河供水实现几代人的治水夙愿
2014-09-21 12: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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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水利界的良知,让南水北调实实在在治水惠民生——

从三峡坝下向黄河供水实现几代人的治水夙愿

——剖析引汉不济黄、江汉间乱调水造成极大的浪费

湖北省四湖地区防洪排涝协调领导小组原副组长   易贤命

摘要:浪费资源可耻!实施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国务院纵容张继尧、矫勇、蔡其华操纵规划设计,为追逐“行业脱贪、职工致富”篡改了中央的谋略。主体工程在黄河以南不修平交的运河沟通黄淮汉航运,不引汉水进黄河解决下游缺水问题,不为引黄济卫等引黄工程补源,而是图谋抢占城市水市场经营城市供水产业,修建地上长河纵跨四大江河直接给京津等城市供水,导致至今仍未建成黄淮海地区合理配置水资源的骨架工程,并非真实意义的南水北调。水源配套将引汉延伸为引江,又图谋毁掉从三峡水库下游结合汉江中下游治理工程把双水源并联调水入黄,强推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让解决黄河下游缺水问题傻等当今世界难度最大的西线从上游直接注入黄河。国务院当今部署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仍未正视南水北调中线工程规划中的错误并汲取教训。然而,若再不科学规划和加快实施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工程,将导致“到2020年基本建成水资源合理配置和高效利用体系”变成空喊的口号,抹黑党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5月21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加快推进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确定在今明年和“十三五”期间分步建设纳入规划的172项重大水利工程。但是,安排南水北调中线后续工程仍不汲取教训,纵容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强推三峡库区向丹江口水库调水和鄂北引水弃引唐争引丹。

周总理说过:水利比上天难。治水不单纯是个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还必须通过科学技术解决问题。南水北调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事关国计民生,是对中国共产党代表先进社会生产力的最实践的检验。从治水安邦到治水兴邦,“要使江湖都对人民有利”是几代人的治水夙愿。党的十六大决定“合理开发和节约使用各种自然资源。抓紧解决部分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兴建南水北调工程。”明确将南水北调工程定位为“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的重大战略性基础设施”。然而,张继尧、矫勇、蔡其华掌控规划设计,却以“长官意识操纵,专家无责评审”强行转变技术路线,在几个关键处篡改了毛泽东、周恩来、林一山的谋略,实施并非真实意义的南水北调,为追求经营性而失掉了水利应具有的公益性、基础性、战略性。

领悟中央谋划南水北调的真实意义

1. 一代伟人借长江水济黄的谋略

1952年10月,毛主席听取王化云汇报从通天河引水到黄河源的设想,肯定了“借长江水济黄”的主意好,并嘱托王化云“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1955年3月,邓子恢向全国人大一届二次会议报告指出:黄河本身水量不足,需要考虑从汉江或其他邻近河流引水补充黄河水量。

1956年第4期《人民黄河》报道了把汉水引到黄河和淮河的路线,已经被林一山找到了,“长江黄河淮河汉水将要连接起来。”

1958年3月毛主席在中央成都会议上明确提出了先期实施“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的方略。同时,周总理提出南北运河计划,将引汉总干渠——湘桂运河构成南北向京广运河定为我国发展水上交通的一个长远目标。中央还批准丹江口水库作为根治汉江水患和引汉济黄的控制性工程动工兴建,为启动南水北调作好准备。

可见,一代伟人将解决京津华北地区缺水问题跟治理黄河统筹考虑,先开发治理汉江创造双赢的机会,再引汉济黄解决黄河下游缺水问题和为引黄供水补源。这是科学开源、高效利用水资源的远见卓识。

2. 构建我国水资源优化配置格局

1958年8月,毛主席签发《关于水利工作的指示》指出:应加速制定“以南水北调为主要目的,即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的规划”。中央首次提出了构建中华大水网的理念。

2002年12月,经国务院批复的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明确提出了一个全局的、系统的观点:南水北调工程不仅要解决北方水资源严重短缺问题,还要实现长江、淮河、黄河、海河四大流域水资源的合理配置,形成“四横三纵”的水网。

2007年6月,国务院发布《中国应对气候变化国家方案》提出:加快建设南水北调工程,通过三条调水线路与长江、黄河、淮河和海河四大江河联通,逐步形成“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水资源优化配置格局。

2011年中央1号文件和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水利工作会议上提出了“尽快建设一批河湖水系连通工程,提高水资源调控水平和供水保障能力”的治水方针,并为我国水利改革发展确立了“到2020年,基本建成水资源合理配置和高效利用体系、水资源保护和河湖健康保障体系”的目标。

显然,中央谋划南水北调不只是引水解几个城市缺水之急,更宏大的目标是连通江、淮、河、汉、海,形成“借长江水”与黄河水统一调配的水网布局,使有限的水资源发挥最大效益。

汉水北调并非真实意义的南水北调

浪费资源可耻!最大的浪费莫过于决策失误造成的浪费。重大水利工程建设最大的失误,莫过于规划设计决策的失误。张继尧、矫勇、蔡其华操纵规划设计,图谋抢占城市水市场经营供水产业为水利行业谋利,策划“引汉”不济黄、不补源、不通航,付出沉重代价修建地上长河纵跨四大江河直接给京津等城市供水,使南水北调丧失了节约环保惠民的真实意义。十几年来不认错,反而要中央花很多的钱在三峡上下江汉间胡乱调水去掩饰错误,造成建设成本昂贵、低效用水、南北俱损,又犯新的错误。“伟大而可咀咒!”

1.    引汉不济黄对南水北调的践踏

黄河下游引黄水量大大超过了黄河水资源的承载能力,解决严重缺水问题只有从外流域调水,务必因地制宜选择合理的水资源利用方式。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规划设计的最大失误,就是解决京津华北地区缺水不跟黄河下游增水减淤统筹考虑,而是去抢占城市水市场直接给京津等城市供水。

根据地形和水资源紧缺情况,引汉水接济黄河下游生命水量无疑应当首先实施,而且工程条件好,最容易实施。只要在黄河以南经过方城垭口开挖466公里的输水干渠,就可沟通黄淮汉从丹江口水库引水补偿黄河下游因过度引黄造成的水环境容量损失,并增加黄河下游的可供水量,提高黄淮海平原城市引黄水量和引黄灌溉水量的保障能力。同时还可利用输水干渠与汉江中下游、湘江渠化构成经过我国中原腹地,纵贯南北的水运干线,并引淮河、汉江上游洪水入黄河,配合小浪底水库对水沙进行更有效的控制和调度,减缓下游河道淤积,实现河床不抬高,谋求黄河的长治久安。可是,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却沽名钓誉,只顾及水利企业从上大工程赚大钱,硬要搞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调水穿越大河”,直接给京津等大中城市供水,不考虑建成黄淮海流域合理配置水资源的骨架工程。

众所周知,黄淮海平原是我国最大的平原,又是重要农业区之一,由黄河、淮河、海河供给水源,早已形成由黄河在地区间调配的水网。从因地制宜优选水资源利用方式讲,南水北调缓解黄淮海地区缺水,不只要解决京津几个大中城市的用水之急,更重要的是引汉水进黄河,给引黄供水“开源”,与黄河水联合调度,高效利用水资源。然而,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却倒行逆施,摒弃引汉济黄,而让引汉跨越千余公里直接给缺水城市供水,抢占城市水市场,使受益只是一条线,失掉一大片。而且为了置换出严重超采的地下水和退还挤占的农业和生态用水,还要逼迫沿线的大中城市为“搭车”改用引汉水而增建大量配套工程,造成调水成本昂贵。又生怕出现有城市嫌贵不用引汉水的尴尬,特意规定不管用不用引汉水,都要付基本水价的水费,明显不利于节水。

以解决北京缺水为例,如果当初按照毛主席“引汉水进黄河,经天津到北京”的谋略,在引汉入黄“开源”的基础上,统筹实施西霞院引黄济京、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调整河北山地水库供水范围调水入京和海水淡化,多方“借外来水”保障北京长期供水安全,就不会付出沉重代价搞超长距离调水,只能解渴不能彻底解困,还冒很大的安全风险。

2. 争上西线不用中线给黄河增水

到20世纪末,黄河下游因过度向黄淮海平原供水不堪重负,造成水资源短缺、水灾害加剧、生态环境恶化三大问题,163位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院士们联名发出“行动起来,拯救黄河”的呼唤!然而,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却在引江济黄的方略上,推崇当今世界难度最大的西线从上游直接注入黄河,“规模宏大、立意高远”是一剂良方。而渲染中线“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难以直接向黄河流域大范围供水”,将一代伟人谋划“引汉济黄”篡改为穿黄不入黄;又渲染“丹江口水库的水量没有保证,只能以供给城市为主,难以直接向农业供水”,将引汉给引黄“开源”篡改为直接给京津等城市供水。

从黄淮海地区水资源配置讲,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先是策划长江委“引汉”抢占城市水市场,不计成本跨越四大江河直接顶替“引黄”向京津等大中城市供水,逼迫北方城市放弃低成本的黄河水改用高费用的引汉水,既不符合价值规律,又对解决黄河下游的缺水问题无甚裨益。继而策划黄委会以黄河下游缺水问题未得到解决,倒逼中央花更多的钱实施堪称“当今世界上规模最大、难度最大”的西线工程,顶替中线向黄河下游供水。这是典型的非理性行为。在这里,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刻意隐若了中线“先引汉、后引江”,双水源并联所具有的得天独厚的的水资源条件,明显是愚弄公众、欺骗中央。

从水源条件讲,三峡、丹江口分别位居长江和汉江上游的末端,三峡水库入库年径流量4510亿m3,经调蓄后下泄的枯水流量可增加2000~3000m3/s。而丹江口水库入库年径流量388亿m3,大坝加高完建后也提高了枯水流量,即使调走95亿m3水量仍能保持枯水期下泄流量不减。更重要的是丹江口引汉延伸为三峡引江,若采取并联方式代价不高,水源充沛无可质疑。这里的关键技术是从三峡水库下游利用两沙运河和汉江中下游渠化梯级,低扬程提水入崔家营水库,便可与丹江口水库并联,增强水源的调蓄能力,构成双水源补偿调节,就能腾出足够的洪水资源化水量(汛期多储存的水)调济给黄河下游解决河道的缺水问题,并通过下游的引黄工程,包括引黄济津、引黄入冀、引黄济青等,与黄河水统一调配向河南、山东、河北、天津等相关地区供水。明显的有利条件是对三峡企业毫无不利影响,并能与建设现代汉江相结合,推进航电开发,开展水资源引清调度给襄阳生态补水,实现清水畅流,保障各种用水,又在我国中部再建成一条现代化的沟通南北的内河航运干线,全面消除引汉调水的不利影响,完全符合“统筹兼顾,南北两利”的原则,这是西线工程做不到的。

而且西线地理位置偏辟、施工地环境复杂、工程投资巨大,对川渝湘鄂都有负面影响,堪称“当今世界上难度最大”的调水工程。有专家强调“西线工程不可替代”,就西线合理的供水范围,解决西北甘肃、青海、宁夏、内蒙等地区干旱缺水和宁蒙河段悬河问题而言是对的,但是,黄河下游河道的输沙用水,以及黄河下游两岸淮河和海河流域的引黄用水,肯定不需要用昂贵的西线调水来补充,应加快实施代价不高的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工程。显然,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应纠正黄河下游增水等西线的常识性错误。

3.     修地上长河断送南北通航之利

利用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航运,与汉江中下游、湘江渠化,在我国中原腹地开辟一条纵贯南北的京广运河,推进我国中部南北水路交通现代化,是南水北调带来南北双赢的重要机遇,而且具有现实基础,工程量不大,费省效宏,完全具备近期开发的条件。一是原长办交通运输室上世纪50年代末优选了线路:“黄河至唐白河段利用引汉总干渠;总干渠至汉水段渠化以走唐白河线最为经济合理;唐白河口至沙洋段, 结合碾盘山水库的兴建辅以一级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利用原路线取直,中间经过长湖。”这可缩短绕道丹江口水库航程约100km,避开过坝的难题,二是有两沙运河从三峡水库下游引水保证通航水源,可让黄河下游走轮船,经京杭运河黄河以北段到京津,还可把汉江、淮河上游的洪水直接调入黄河“以洪治黄”。三是本世纪初开通了江汉航线,使汉江中游直通湘江不必再等待开通淞虎航线进洞庭湖。然而,国务院审批时居然不珍惜宝贵的水运资源,纵容张继尧、矫勇、蔡其华不作多方论证,就凭主观臆断以“总干渠按航运要求建设将增加工程难度和投资,且不利于水质保护”一句话,舍弃了南北通航之利,导致开挖一条人工渠道占用不少耕地,航运污染又可防可控,却不一水多用、藉水行舟,让鄂豫交通部门都很遗憾。而且为了掩盖这个错误,又让湖北引江济汉斥巨资毁地挖河,按全封闭式建全衬砌的水上立交航道,废弃两沙运河,让江汉航线成摆设,阻碍江汉水运网扩能升级,抵毁中央将发展内河水运提升为国家战略。

水源配套在三峡上下江汉间乱调水

中线水源配套要将丹江口引汉延伸为三峡引江,有两种方案可供比选:一是由三峡水库库区高扬程提水经汉江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调水;一是在三峡水库坝下通过两沙运河引长江水入汉江,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到崔家营水库,再经唐河梯级或从唐东开挖鄂豫运河提水入引汉总干渠。实际就是引江取水点选三峡坝上还是坝下,三峡、丹江口双库联接方式采取串联还是并联的优选。可是,受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的操弄,根本不统筹规划优选水源取水点、供水范围和引水线路,不以缺水量为依据论证调水的规模和必要性。刻意隐若了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的独特优势,而在三峡上下江汉之间玩调水儿戏。为让设计单位侵占大量前期工作经费,相关水利企业赚到大钱,将水折腾来折腾去遭踏水土资源,实可咀咒!

1.    从引汉水源地向三峡库区调水

为给“私企”谋利,单纯以发电为目的,不顾破坏房县小水电开发,从引汉水源地汉江支流堵河南源向三峡库区的沿渡河(神农溪)调水0.85亿 m3水量,致使丹江口水库来水人为减少,加重对汉江中下游的不利影响。

2.    引江济汉挖新河浪费水土资源

引江济汉承担汉江中下游及江汉平原水网的水量调配以及改善通航条件,问题不在于要不要兴建,而是张继尧、矫勇、蔡其华不把节约资源当作保护生态环境的根本之策,压制水利部水规总院的设计督查意见:“从水环境角度,渠线工程宜采取与长湖相通的方案”,不按照水利部在2003年全国“两会”上的承诺,从三峡坝下引长江水到汉江中游,偏要舍弃两沙运河,让江汉航线成摆设,另行沿长湖北缘毁地挖新河建“水上立交”航道割裂江汉水运网,只为防治水华和提高通航中水流量的保证率向汉江下游的武汉城市圈河段补水31亿m3。

中线工程规划引江济汉,从技术难度最小、投资最少、对已建电站的影响最小、供水成本最低,否决了大宁河、龙潭溪、香溪河补水方案而选择枝潜线,但仍受到黄伯明、刘崇熙的严正批评:“工程量,移民,占地都是很大的问题。这个方案对于汉江下游、江汉平原的开发不利,对南水北调、济黄并无直接效益,还增加很大的长期负担。”从实地考察,其土方量多、交叉建筑物多、挖压占地多、综合效益差的弊端,是不充分利用两沙运河造成的。对此,我提了二项优化策略。一是江汉航线改线从双店排洪渠进长湖,使贯穿南北的内荆河真正起到一条沟通鄂湘的黄金水道,实际恢复了两沙运河东段。二是我据理力争将引江济汉的进水口由大布街下移至龙洲垸,缩短了渠线,节约了上万亩耕地,既避开了与沮漳河交叉的难题,又可结合引江入长湖恢复两沙运河西段,并开通荆州~武汉内河航线。然而,张继尧、矫勇、蔡其华为了让湖北侵占中央更多无偿资金,竟安排毁地挖新河,按全封闭高速公路模式修建全立交、全衬砌的水上立交航道,玩“渠水不犯河水”的好戏。一是大量损毁基本农田。单是不利用长湖航线硬要在长湖北缘新开挖占全长一半的渠道,就迫使荆门市355户1591人毁家迁移,多损毁2.45万亩基本农田。二是破坏江汉水运联网。舍弃两沙运河,截断江汉航线让其成摆设,阻碍开通荆州~武汉内河航线,延误构成通畅的江汉水运网,浪费现有水运资源。三是不利长湖综合治理。不引江入湖失掉了引清济湖、给洪湖生态补水,加强防洪排涝、缩短荆州城市内垸防洪堤线、建设太湖港生态河道,以及沮漳河下游滩地蓄水灭螺、沉沙、抽水蓄能发电等综合效益。四是建无投资效益工程。斥巨资修建大批交叉建筑物恢复被水上立交截断的水系交通,增加运行维护的长期负担,实为“败家子”逆自然之为。如今耗资83亿元,损毁5.5万亩基本农田,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全错在不采纳张红武、张俊华、姚文艺提出的引长江水经过长湖从兴隆枢纽上游入汉的建议,在荆楚大地不弘扬2600年前楚相孙叔敖勤政爱民的情怀和智慧,完全失掉了科学性。

3.    不渠化汉江消除引汉调水影响

林一山主编新中国两部《长江流域规划》,就确定了对“因引汉造成的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将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进行补偿。”上世纪末,以邹家华为主任的南水北调国家审查委员会又审定了“兴建碾盘山水利枢纽、引江济汉工程和滚动开发兴隆等四个梯级”的补偿方案。2003年全国“两会”后,长江委也按照水利部“把长江干流的水引到汉江中下游”的承诺,修改了汉江流域规划图,在汉江中下游7 个渠化梯级都加注了增建提水泵站的标记,意在借鉴江苏江水北调的经验“引江入襄”。即“利用引江济汉渠将长江水抽至兴隆。再沿汉江干流的梯级枢纽将水逐级抽至王甫洲,将原丹江口水库必须下泄的水量替换出来,增加陶岔北调水量。”在审查“汉江中下游治理工程”立项时,国家发改委强调“与当地治理开发相结合”,时任水利部长汪恕诚也提出由引江济汉补水,三个梯级抬高水位,四大措施补救汉江中下游的生态。然而,推进水源配套建设“正不压邪”,张继尧、矫勇、蔡其华居然倒行逆施,不结合汉江中下游治理开发先期安排兴建碾盘山水利枢纽,而误导搞部分闸站改扩建和局部航道整治的低水平重复建设,刻意不给襄阳生态补水,图谋骗取中央巨额无偿资金在三峡上下搞双重引江入汉。

从全面消除引汉调水不利影响讲,惟有复兴两沙运河,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从三峡水库下游引长江水到襄阳是最经济、最有效的措施。其一,“引江入襄”开展引清调度,提高水资源承载能力,补偿水环境容量损失;其二,梯级渠化抬高汉江中下游河道水位,既保证工农业取水口的用水,又满足提升航道等级对航深的要求;其三,要防止形成河道型水库,水流趋缓,可能诱发“水华”使水环境恶化,以及筑坝对鱼类洄游和产卵场的影响,应采取我提出的二项优化策略:兴隆水利枢纽抬高正常蓄水位和碾盘山水利枢纽采取一级二站的混合式开发方式。在沿山头建坝后式电站下放生态基流,塘港建引水式电站抽水蓄能,便可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缩短航程10公里,消除脱水段,保留27公里为四大家鱼重要产卵场的天然河道,又从下库提水入库加大水动力防止水体富营养化。从长远讲,这也就能与鄂北引水扩建引唐水源工程,开辟引汉后备水源,以及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等工程相结合,一举多得。然而,时至今日,发改委仍在安排实施碾盘山至兴隆段航道整治工程,并同意碾盘山单建河床式坝后电站,明显是失责和犯傻。

4.    鄂北地区弃引唐争夺引汉水源

为争夺“共享丹江口一库清水”,湖北水利提出“鄂北地区水资源配置战略构想”,借口“唐河目前来水量逐年减少,且水质不稳定,同时需采用泵站提水,总扬程超过80米,运行费用较高。”图谋废弃大岗坡引唐水源工程,争取再从丹江口水库修262公里的高干渠,向唐东和府北的枣阳、随县、曾都、广水、大悟等5县市区调水约7亿m3。

事实上,唐东地区早已因工程艰巨放弃了引丹改为引唐,而且水源条件又有明显改善。一是现在已不再是从唐河河道取水,而是从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库回水区提水,水源充足可靠;二是扩挖引唐干渠从崔家营水库提水到枣阳吉河水库,完全可采取低谷抽水,减少自流造成丹江口、王甫洲、新集水电站调峰发电的损失,也有利可图;三是可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工程相结合,引唐干渠可延伸为鄂豫运河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增加引汉北调水量,以及连接河南运河向黄河供水,将唐白河纳入南水北调水源保护区,解决跨省河流水污染防治的难题。显然,矫勇唆使湖北鄂北引水放弃扩建引唐,争修上百公里的高渠引丹,图谋割据丹江口水库水源,让京津引汉水量没有保证,紧逼国家实施从三峡库区向丹江口水库调水。

国务院纵容矫勇将鄂北引水工程塞进172项重大水利工程,实该反思。

愚弄三峡高扬程提水向丹江口调水

南水北调中线后续工程要将丹江口引汉延伸为三峡引江,必须优选三峡与丹江口水库的联接方式,到底是双库串联还是并联好?这对提高水源调蓄能力和洪水资源化利用程度,减少负面影响,以及工程投资的大小起着决定性作用。很明显,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调往丹江口水库搞串联,工程艰巨昂贵,又消耗大量电能,还会侵占潘口与丹江口水库的调节库容,削弱引汉水源的调蓄能力,减少汉江洪水资源化利用,以及将三峡库周富营养化程度较高的水调入丹江口水库,还会污染一库清水。

罗智华、陈炳金早在1991年就提出了中线结合水能开发的引水方案:“通过两沙(沙市至沙洋)运河从长江引水入汉江,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至唐白河,再经唐河逐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霍有光2001年也明确提出了中线以湖北长湖作为取水口,提水到方城引长江水进入黄河刷沙、间接为西部增水的创新性见解。连丹江口市一中杜菊海、肖中军两位教师都懂得了从三峡库区提扬调水,将使丹江口水库只能起到一个中转调节库的作用;而且扬程偏高,隧道工程量大;所经地区地质条件复杂,修建不易;工程造价不菲。

然而,一些水利专家受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的操纵和利诱却丧失了良知,把从三峡库区向丹江口水库调水忽悠为“重大民生工程”,抵制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请看!他们愚弄公众,欺骗中央的伎俩。

1.    以抽水蓄能哄骗三峡企业犯傻

受蔡其华操纵,见利忘义的规划设计人员忽悠从三峡库区抽水蓄能调水可取得综合利用效益,实藏猫腻,完全是给三峡企业出的损招。实际已害三峡企业“犯傻”,放弃了地下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自主抽水蓄能,白白失掉了费省效宏、垂手可得的填谷调峰效益。还要害三峡水库下泄水量减少,导致发电效益损失,使实施生态补水调度、为长江中下游缓解旱情的功能下降。更损的是害国家斥巨资建设高扬程、大容量泵站和超长隧洞,工程艰巨昂贵、又大量消耗电能。以长江委最新规划的从三峡库区提水入堵河潘口水库为例,扬程234米,隧洞长60多公里,年均抽水30.4 亿m3,耗电量25.2亿kW.h,减少三峡电站发电量7.22亿kW.h,却只增加堵河梯级发电量13亿kW.h。明摆着害国家损三峡不可为也要为之,是何居心?

2.    利诱湖北以重大牺牲恶争补偿

矫勇居然用堵河梯级扩机增容130万kW增发40亿kW.h电量利诱湖北高官,唆使他们用湖北为南水北调作出了重大贡献和牺牲,恶争上三峡库区神农溪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这完全是谎言。其一,歪曲南北双赢的客观事实。丹江口水库加坝完建带来大量移民,是湖北省老领导寻求对汉江中下游最有实效的生态补偿,从“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作出的明智选择。一是增大调洪库容,从根本上解决汉江中下游14个民垸约80万人的防洪安全问题;二是增大调蓄库容,尽可能增加洪水资源化利用,使汉水北调后不降低汉江中下游河道的枯水流量;三是彻底解决丹江口初期未外迁移民留下的生存条件差的环境问题。显然,这是科学开发和有偿、高效、可持续利用汉江水资源的良策。丹江口水库鄂豫移民的奉献,可使湖北汉江中下游获得防洪、生态移民、开发水能、振兴水运、防治水污染等诸多红利。矫勇居然唆使湖北高官把中央为湖北办大事、办好事当作重大牺牲挑起水权补偿之争,居心叵测。其二,害国家付出沉重代价。湖北要从堵河梯级扩机增发电量40亿kw.h,不算工程投资单从耗能讲,就需要从三峡库区神农溪年均抽水55 亿m3入堵河龙背湾水库,扬程超过400 m,隧洞长30 km,耗电57亿kw.h,减少三峡、葛洲坝电站电量19.5亿kw.h。如此坑害国家能利湖北吗?

3.    让湖北以调抵调应对引汉济渭

陕西为解关中缺水之困和治理渭河,经科学比选放弃了不切实际的三峡库区“引江济渭”,而在保护陕南生态的前提下实施“引汉济渭”,这完全符合水资源合理配置的理念。显然,流域机构应纳入引汉济黄范围统筹规划,合理制订“汉江水量分配方案”,沟通和协调好上下游的利害冲突。然而,矫勇、蔡其华却挑动湖北高官和见利忘义的水利专家,扬言“以调抵调”应对陕西引汉济渭,争上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为此还特别应允湖北把渝鄂合建大宁河补水工程改为由鄂独建神农溪引江补汉工程,而在受到巫山县政府誓言“南水北调大宁河补水项目志在必得”的抵制后,又改口“大宁河补水方案落地巫山具有很强的操作性和优越性。”对这个早被长江委老专家否决的完全不靠谱的调水工程,让鄂渝争相作可行性研究,侵占水利前期工作经费,抵制科学规划从三峡水库下游引江入汉济黄的意图很明显。

4.    愚弄住鄂全国两会代表和委员

中线丹江口引汉延伸为三峡引江,蔡其华居然将三峡库区神农溪引江补汉,忽悠为“重大民生工程”要求中央立项兴建,公然在2011年长江中下游五省抗旱工作座谈会上忽悠温总理,并愚弄和怂恿宋育英领衔住鄂全国政协委员和李春明领衔住鄂全国人大代表,分别在2011年和2013年全国两会上紧逼中央“尽快开展引江补汉工程前期工作,从长江三峡库区的支流抽水入汉江丹江口库区的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及汉江中下游补水。”其真实意图明显是唆使湖北在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干扰破坏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掩盖引汉不济黄的错误。这只会成为长江委抹不掉的历史耻辱!

综合协调科学规划三峡向黄河供水

国务院部署加快推进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涉及到南水北调后续该怎么办?李克强总理如果真想把南水北调建成节约环保的惠民工程就该反思,正视引汉不济黄的决策失误并汲取教训。一是引汉总干渠修地上长河直接给城市供水,而不把黄河以南建成平交的河南运河调水入黄;二是引江济汉在三峡上下江汉间胡乱调水,而不复兴两沙运河,梯级渠化引江入襄,实现引江与引汉双水源并联;三是汉江中下游碾盘山水利枢纽拟单建河床式坝后电站,仍在实施碾盘山至兴隆段航道整治工程,不采取一级二站抽水蓄能混合式开发;四是鄂北引水弃引唐争修高渠引丹,引汉后备水源又争建黄河小浪底枢纽至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干渠贯通工程,而不扩挖引唐干渠延伸为鄂豫运河,由三峡、丹江口双水源解决鄂北缺水,作引汉后备水源和向黄河供水。总之,黄河下游增水减淤不要傻等上西线,而要统筹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

1. 由两沙运河引江水入兴隆水库

统筹规划引江取水口,由三峡坝下经过长湖引长江水从兴隆枢纽上游入汉。要顺应自然复兴两沙运河的西、中、东三段:以西段也是荆州~武汉内河航线起始段兼作引江入湖渠,撇太湖港洪水直入长湖;中段长湖航线沿长湖湖堤疏挖航道,与加固湖堤、生态护坡相结合,避免风浪、水草的影响;东段扩挖江汉航线新习段,兴建新城泵站抽水入兴隆水库,兼作长湖防洪排涝的又一个通道,减少民垸分洪损失。

2. 碾盘山抽水蓄能推进梯级渠化

结合汉江中下游梯级开发,要推进从长湖提水入襄阳崔家营水库,连通长江、长湖与汉江中下游河道,把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起来,开展水资源引清调度,防治河道梯级水库水体富营养化,并构成南北运河发展汉江水运。这里,碾盘山水利枢纽采取一级二站抽水蓄能混合式开发至关重要,即在沿山头建坝后式电站下放生态基流,塘港建引水式电站抽水蓄能提高发电效益,以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保留27公里天然河道不成为脱水段,缩短航程10公里,提升航道等级,成为三峡引江济黄骨架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3. 鄂豫运河从崔家营引水补引汉

从崔家营水库不经丹江口水库引水入引汉总干渠,罗智华研究过由唐河逐级提水的方案,工程量较大,可考虑结合鄂北唐东引水工程,扩挖引唐干渠并沿原规划的桐柏干渠延伸为鄂豫运河,先提水到吉河水库再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替代黄河小浪底枢纽至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干渠贯通工程充当引汉后备水源。

4. 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引洪入黄

张红武委员曾在2007年全国两会上提议在全线立交的引汉总干渠以东,开挖“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流域,把汉江、沙颍河上游的洪水在郑州附近调入黄河,让黄河下游河道得到冲刷,缓解水资源供需矛盾,改善生态环境,并发挥航运功能。为保证通航有足够的基流,可考虑连接鄂豫运河直达崔家营水库,由三峡与丹江口双库并联供水,不必向丹江口水库延伸,也不必等待从嘉陵江略阳以上调水入汉。


最后呼吁!全国水利界不要受“行业脱贫、职工致富”迷惑,要用良知和智慧推进实施真实意义的南水北调。一是丹江口引汉延伸为三峡引江,务必从三峡水库下游向黄河供水,建成黄淮海地区水资源合理配置的骨架工程,纠正丹江口引汉不济黄、不补源、不通航,江汉间乱调水造成极大浪费的错误。二是千万不要让国务院安排重大水利工程建设再“错上加错”,要阻止湖北实施碾盘山至兴隆段航道整治工程,碾盘山水利枢纽不按一级二站抽水蓄能混合式开发而单建河床式坝后电站,鄂北引水弃引唐换成建高渠引丹,以及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向丹江口水库调水。切记!兴修水利一定“要使江湖都对人民有利”。                            

 2014年8月18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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