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南水北调战略劣变损害开发汉江治理黄河
2015-06-17 16: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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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析长江设计院“助纣为虐”掩饰水利官僚乱作为——

中央南水北调战略劣变损害开发汉江

——江汉引水济黄利在千秋,直供城市用水功亏一箦

湖北省水利水电规划勘测设计院原副总工程师    易贤命

提要:开发汉江,治理黄河,南水北调,南北通航。一代伟人提出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是从三峡水库下游利用汉江中下游干流河道连通长江黄河,开辟一条天然有利的线路调水通航,实现江汉引水,接济黄河,构成水网,润泽华北,开发汉江,南北通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治黄专家李殿魁一语中的:“把长江和黄河从中游联接起来,将为中国步入世界经济强国之林奠定水利基础。” 

规划是建设的龙头。实施中线一期工程,长江设计院将一代伟人“引汉济黄”的顶层设计,篡改为“引汉济京”。在战略规划上将毛泽东亲自诠释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变成了华国锋误传的“兴建把长江水引到黄河以北的南水北调工程。”把党中央指示“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糊弄成纵跨四大水系直接给城市供水不构成水网。让50年梦想变成了水利官僚“犯傻”引汉不济黄、荆楚庸才“使坏”江汉乱调水。可以说,除了丹江口水库按照周总理所定规模加坝完建,让鄂豫移民为建设汉江黄金水道作奉献,以及由我据理力争,引江济汉渠进口由大布街下移龙洲垸,利于复原两沙运河,和兴隆水利枢纽提高正常蓄水位、增建发电厂、取消华家湾航运梯级以外,其他项目都与开发汉江、建设汉江中下游黄金水道相悖,致使中央大幅增加水利建设投资反而失掉公益性、基础性和战略性,造成大浪费。

治理黄河

治理黄河

南水北调战略劣变  引汉直供城市用水

“经过多年努力,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正式通水,惠及沿线亿万群众。”然而,中央对水利空前大投入,却只是惠及沿线受水城市提高供水保障率,失掉了引汉济黄、补源、通航、利汉的基本效能而功亏一箦。

南水北调怎样调法,走什么路线,如何用水,怎么管水?制订规划能否做到统筹兼顾、趋利避害,是关系到我国水资源优化配置和亿万人民利益的重大战略问题。毛泽东、周恩来、林一山、王化云提出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主旨是 “借长江水济黄”,基本策略是利用汉江中下游干流河道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统筹解决黄河下游泥沙淤积问题和京津华北地区缺水问题,又为建设京广运河创造条件。这是把南水北调工程建成科学的、具有综合效益的、可持续发展的工程的根本途径。

可是,在党的十六大精神指引下建设中线一期工程,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等水利官僚却歪曲领袖思维,采取偷梁换柱的手法,把一代伟人构想的治黄方略“借长江水济黄”虚化为“北方向南方借水”,使中央南水北调战略发生劣变。水利官僚以“长官意识操纵、专家无责评审”,让长江设计院篡改林一山的规划,将毛泽东亲自诠释的基本策略“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变成了华国锋误传的“兴建把长江水引到黄河以北的南水北调工程。”把党中央指示“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糊弄成纵跨四大水系直供城市用水不构成水网。主体工程规划设计,将“引汉济黄”变更为“引汉济京”。一字之差发生大逆转,将南水北调的主要功能——完善我国水资源在地区间的优化配置,转变为单一的城市供水搞水利经营,而且为了炫耀,可以不计成本,不考虑经济效益。由于规划的谬误,误导中央不惜付出沉重的资源环境代价和昂贵的成本,新开一条全封闭、全立交的地上长河,从丹江口水库引汉水北上三千里,顶替引黄直接给京津等大中城市供水,让变成废水后再补给黄淮海平原的河湖水网,既无直接的济黄效益,又未改善京、津、冀、豫、鲁引黄工程的水源条件,对建设现代农业、保障粮食安全无作为,还耽误了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丧失南北通航之利,大大削弱了水利的公益性、基础性和战略性。而且,先北后南倒序实施,至少拖延了6年,至今仍要北京人傻等国家补上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引黄济京”充当后备水源。水源配套建设又怂恿王忠法、吴克刚、郭志高等荆楚庸才放弃“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而在江汉乱调水,以三重迂回调水应对汉水北调,刻意让汉水陷入“四面楚歌”——北调京津、西调渭河,南调三峡库区,东调鄂东北,把地方利益矛盾推向极端,忽悠中央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力阻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入汉济黄,害国家损三峡不利湖北。

重大水利工程建设要多做打基础利长远的事,少搞急功近利的一时轰动。革命前辈习仲勋1978年任广东省委第二书记时就诚恳接受地方干部麦子灿提出“对惠州地区两个治水工程的评价过高、不符合事实”的尖刻批评,并借此改变工作作风,弘扬了“虚心纳谏”的美德。水利部健在的百岁老红军、原基建总局副局长蒋本兴曾向中央谏言:“摒弃个人私念,站在国家利益和劳苦大众立场上想想,我觉得,中线工程不必进京,只要把丹江口200亿立方米的水送到黄河就行了。”然而,这个被誉为“一字值亿金”的建言却被水利官僚压制。如今号称“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远距离、跨流域、跨省市城市供水工程”的地上长河建成通水,如同鲁迅先生笔下“伟大而可咀咒的长城!”成了凝固的历史,将在暴雨洪水、地质灾害、水质污染和人为破坏的恐惧下艰难生存,给后代增加很大负担。但是,国务院并未警醒,部署172项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仍在安排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工程、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和碾盘山建闸坝河床式电站等四项工程,延续“江汉引水不济黄”的缪误。国务院务必重新评估,取消这四项工程的国家立项,变更为复原两沙运河,兴建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抽水蓄能供水工程,开挖鄂豫运河和河南运河,将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向黄河供水补“短板”。尤其应立即叫停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整合资源建设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推进构建南北大运河引江入汉济黄,兼顾湖北向鄂东北调水。

一代伟人高瞻远瞩  江汉引水济黄补源

黄河治理特别是黄河下游治理,历来是中华民族兴国安邦的大事。汲取历史智慧,指引未来发展!一代伟人以指点江山,要使江湖都对人民有利的雄伟气魄,治理、开发与保护江河。问诊水脉,把准了将长江黄河淮河汉水连接起来的资源优势和地理位置优势,谋划从江汉引水进黄河,冲刷下游河床解决泥沙淤积问题和“补源”解决京津华北地区缺水问题。这是落实我国水资源优化配置带有长远性、根本性、能管用的措施。

60多年前,毛主席视察黄河听取王化云“由通天河引水到黄河源”的汇报,说过“南方水多,北方水少,如有可能,借点水来也是可以的。”这句即兴说的话,只是肯定王化云长远打算的主意好,而亲自诠释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是在林一山的协助下找到把汉水引到黄河和淮河的最佳路线以后,在1958年3月中央成都会议上说的经典名句:“打开通天河、白龙江,借长江水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后来又签发《中共中央关于水利工作的指示》,强调加速制订“以南水(主要是长江水系)北调为主要目的,即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的规划。”周总理还制订了南北运河计划,把引汉总干渠和汉江中下游航道定为京广大运河的组成部分。很明显,一代伟人构想南水北调是将“借长江水济黄”作为重要的、长远的治黄方略,谋划开发汉江,把汉江中下游打造成沟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的黄金水道。

一是丹江口引汉济黄。选定了近期最理想的水源,决定兴建丹江口水库根治汉江中下游水患,提高洪水资源化利用,并充分利用有利地形从丹江口水库经汉淮分水岭上的方城垭口修建466公里的渠道,引汉水进入黄河下游河道,调配黄河下游输沙和生态用水,调控水沙,遏制悬河逼人的态势,改善生态环境。

二是给引黄济卫补源。全国一盘棋治水,引汉水进黄河下游增水,与黄河水统一调配,改善京、津、冀、豫、鲁引黄工程的水源条件,助推发展引黄供水产业,全面缓解缺水之困。既由引黄济卫经天津到北京,保障北方最缺水城市的供水安全;又充分利用引黄灌溉工程的输水能力,肩负起干旱缺水时期大范围补充农业用水,提高我国的粮食安全性;还通过水量置换,让黄河水源尽量用于上中游缺水地区,相应增加其可用水量。西线引江济黄,工程艰难,用到西北价值大,用到华北就很不合理,应压缩规模、降低难度和负面影响。

三是沟通黄淮汉航运。周总理为我国未来发展水上交通制订了南北运河计划,把引汉总干渠和汉江中下游干流河道定为京广运河的组成部分。林一山提出从黄河沿引汉总干渠利用唐河与汉水相联通,由沙洋经两沙运河到沙市入长江的规划方案,可与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和开辟长江干流水源引江入汉济黄相结合,在我国中原腹地开辟一条现代化的沟通南北的水运干线,北煤南运,大大缩短运距,促进中部经济社会发展。未来引水为黄河下游提供通航能力,上联京杭运河黄河以北航段,下接湘江由湘桂运河通珠江构成京广大运河。

四是引汉延伸为引江。为了南北互利和长远发展,林一山统筹规划,当引汉水源不能满足缺水区的需要时,将引汉济黄延伸为引江入汉济黄,同时使汉江中下游航道升级成为京广大运河的组成部分,制订了南水北调中线开辟长江干流水源的引水方案:在三峡水库下游,通过两沙(沙市至沙洋)运河从长江引水入汉江,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至唐白河,再经唐河逐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实际以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和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将汉江中下游干流航道南北延伸,最直捷地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让引江水、引汉水和黄河水合理配置和综合利用。

一代伟人的大智慧,把准我国水脉,为有效落实我国水资源在地区间的优化配置,开出了南水北调一剂良方:开发汉江、治理黄河。先兴建丹江口水库、修筑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引汉水进黄河;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对汉江中下游进行补偿;再利用唐河连通汉江中下游干流河道与引汉济黄总干渠,将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增加稳定可靠的北调水量,以最低的建设成本解决黄河下游地区的缺水问题,不必依赖严格控制黄河上中游用水,和傻等上艰难的西线把水供给下游。同时,完成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构成我国第二条沟通南北的内河航运干线。这才真实代表了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水利官僚篡改目标  引汉不济黄失大利

黄河是我国西北、华北地区重要的水源。建国初期,毛泽东、周恩来、林一山、王化云就预见到黄河本身水量不足,谋划“借长江水济黄”,根据自然条件和历史启示,选定了首先把长江黄河淮河汉水连接起来,引汉水到黄河、淮河。一是给黄河下游增水,冲沙、减淤,确保黄河防洪安全;二是联通长江黄河,加速建立“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统筹解决京津华北地区的缺水问题;三是为建设京广大运河创造条件。

进入新世纪,江泽民总书记从事关中华民族兴旺发达的长远利益的高度,把南水北调工程定位为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的重大战略性基础设施,在党的十六大上宣布:“合理开发和节约使用各种自然资源。抓紧解决部分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兴建南水北调工程。”朱镕基总理明确指出:“南水北调工程是解决我国北方水资源严重短缺问题的特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南水北调工程的规划和实施要建立在节水、治污和生态环境保护的基础上,务必做到先节水后调水、先治污后通水、先环保后用水。”后来,胡锦涛总书记又特别强调:“在保护生态前提下,尽快建设一批骨干水源工程和河湖水系连通工程,提高水资源调控水平和供水保障能力。”中央对水利的高度重视和对水利建设的新要求,充分反映了水利重大基础设施的战略地位。

然而,水利官僚对中央这些实施南水北调的指导思想和原则阳奉阴违,居然抛弃全国一盘棋治水,规划东、中、西三条线路,不合理确定供水范围和目标,竟利用手里掌握的水资源分配、利用大权,任性搞流域分割。他们散布“只有把水引到黄河以北的华北平原才算是南水北调”的论调,唯一布置黄委会傻等西线向黄河下游增水,让长江委乘华北城市引黄水量不足之危先上中线搞水利经营,顶替引黄直接给沿线城市供水。他们操纵长江设计院任性变更中线工程规划,抛弃从江汉引水济黄,而搞“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调水穿越大河”的炫耀性调水,白白失掉了助推搞好黄河下游治理,给京、津、冀、豫、鲁引黄供水补源,解决渭河治理与关中缺水问题,发展南北通航等多种功效,显现出重大的规划纰谬。

第一,黄河下游增水傻等西线不用中线。水利工程的利与弊首先要看对水资源的调控是否科学合理。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的谬误,就错在对东、中、西三条线的供水范围和目标不从自然条件和水资源情况科学合理选择。就引长江水给黄河下游增水来讲,首先利用中线从汉江、淮河上游调水入黄河下游,冲沙减淤,改善生态环境,给引黄供水补源,并发挥航运功能,无论工程的难易、调水量的多少、洪水的资源化利用、冲沙减淤的效果,相比地理位置偏辟、施工地环境复杂、工程投资巨大,对川渝湘鄂和三峡都有负面影响的西线,从上游引水入黄河下游都具有绝对的优势。西线调水对解决西北地区和黄河上、中游缺水的价值大,才是它的合理供水范围,应压缩给黄河下游增水,减少规模降低难度。然而,水利官僚偏要唯一布置西线引江济黄,而面对中线引汉有长江水源作后盾,后备水源充足有可靠保证的客观事实,谎称“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难以直接向黄河流域大范围供水”,和“丹江口水库的水量没有保证,只能以供给城市为主,难以直接向农业供水。”让引汉水不进黄河,跨越黄河取代引黄抢占华北城市水市场。致使黄河时至今日还得依赖严格控制上中游用水把水供给下游,黄委会仍在傻争上西线保障黄河下游输沙用水和改善华北平原引黄用水条件,耽误了“黄金十年”。

第二,引汉直供城市用水不为引黄补源。解华北平原缺水之困,有引汉入黄补源和穿黄顶替引黄两种水资源利用的方式。毛泽东从实际出发选择了引汉补源、润泽华北、工程简易、大范围受益。以北京为例,若引汉水进黄河“补源”,推进西霞院引黄济京、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以及调整河北山地水库供水范围调水入京,让天津多用一些引黄水和淡化海水,而把滦河水一些份额让给北京,由北京补贴增加的供水成本,明显是最节省、最有效的解困措施。再者,远距离调水专供城市用水宜用管道输水,既有效保证水质不受污染,减少蒸发渗漏损失,输水安全性好,又容易合理调配保证水量。

然而,水利官僚为抢占华北城市水市场搞水利经营,以“一渠清水送北京”炫耀政绩,误导中央斥巨资修建“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调水穿越大河”的穿黄隧道工程,让引汉顶替引黄直接给沿线城市供水。中线走黄淮海平原西部边缘的高线,沿线城市大多是由山谷水库供水或引黄供水,“搭车”改用引汉水还要增建大量配套工程,大大增加了调水成本,造成水价飚升,又强迫用水。因生怕出现有城市嫌贵不用引汉水的尴尬,而特意规定不管用不用引汉水,都要付基本水价的水费,明显不利于节水。还先北后南倒序实施,不先建黄河以南一段,让引汉济黄提前生效,而非要全线贯通才能调水受益,至少拖延了6年。

第三,引汉纵跨水系不入水网调配水量。经国务院批准的《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宣称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为理论基础,统筹规划了东、中、西线形成“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水资源优化配置格局。然而,水利官僚在实施中却糊弄中央,唯一布置西线从上游引长江水入黄河连成“一横”,让中线引汉水到黄河以北直供城市用水,纵跨“四横”不构成水网,至今仍未实现“江、汉、淮、黄、海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进行水资源统一调度,对北方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起不到重要的支撑和保障作用。

中央在“十二五”开局之时,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又明确制订了加快水利改革发展的目标:到2020年,基本建成水资源合理配置和高效利用体系、水资源保护和河湖健康保障体系,以及建成畅通、高效、平安、绿色的现代化内河水运体系。然而,水利官僚仍不考虑把长江和黄河从中游连通,居然愚弄住渝鄂全国政协委员紧逼中央从三峡库区大宁河或神农溪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让三峡与丹江口双库串联不并联,蓄意削弱水源调蓄能力,形成不了补偿调节优化调配水量和兼顾中原腹地南北通航的完整水网布局。如今只剩下5年多时间了,实施南水北调中线后续工程,若再不复原两沙运河,加快汉江中下游航电梯级枢纽工程建设,从长江中游连通黄河调水通航,就迟迟实现不了这个战略目标,肯定会影响国家现代化的进程。

第四,引汉修地上长河不适应南北通航。汉江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重要的通航河流,与长江和湘江构成一个贯通东西南北的水运网,是我国中部综合运输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周总理十分重视发展未来水上交通,指导编制《长江流域规划》制订了南北运河计划,拟定由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并与湘桂运河沟通湘江和珠江构成京广大运河。原长办运输室优选了线路,从黄河沿引汉总干渠利用唐河与汉水相联通,比绕道丹江口缩短航程约100公里,而且可避免丹江口过坝的难题。上世纪末,交通部与湖北省联合开通江汉航线,让汉江中游直通湘江,成为南北水运纽带。显然,这条南北大运河工程量并不浩大,经过我国中原腹地,纵贯南北,结合调水,北煤南运,大大缩短运距,在全国水运主通道建设中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和现实意义。然而,水利官僚在实施中居然丢掉了“三先三后”的原则,以“引汉总干渠若按航运要求建设将增加工程难度和投资,且不利于水质保护”为借口,偏要新开渠道和现有河渠采用全立交方式不适应通航,导致开挖一条人工渠道占用不少耕地,航运污染又可防可控,却不藉水行舟,舍弃了发展南北通航之利。

第五,引汉延伸引江不并联向黄河补水。三峡作为中线的水源地,从库区还是坝下引水关乎工程的难易和经济合理性。长江委老一辈专家选定了从三峡水库下游长江干流增加北调水量,也就是将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进行补偿调节向黄河下游补水。西安交大霍有光教授明确提出了“南水北调中线宜以湖北长湖作为取水口,提水到方城引长江水进入黄河刷沙、间接为西部增水的创新性见解。”连丹江口市一中杜菊海、肖中军两位教师都懂得,从三峡库区调水,将使南水北调中线由自流变提水,丹江口水库只能起中转调节库作用。而且扬程偏高,隧道工程量大;所经地区地质条件复杂,修建不易;工程造价不菲。

然而,水利官僚却任性用权,利诱鄂渝庸才费时、耗力、“烧钱”,恶争三峡库区“引江补汉”的水源地。首先是张春园忽悠大宁河补水可以“抽水蓄能”,从三峡库区引水55亿立方米到丹江口水库,湖北堵河五级电站可增加发电量约40亿千瓦时。殊不知国家要耗资400多亿元修建高扬程大容量泵站、超长隧洞,和堵河五级电站扩机增容130万千瓦,三峡为抽水消耗和损失掉80亿千瓦时电量,还害三峡企业“犯傻”放弃地下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增加尖峰电量和替代容量,湖北政府“犯傻”搁置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延误建设汉江水运主通道。后来,矫勇变本加厉,将引江补汉高度“政治化”,明明鄂豫丹库移民为根治水患,增加洪水资源化利用和解决初期移民遗留的环境问题给湖北汉江中下游水利现代化作无私奉献,却颠倒事实,反说成湖北为“恩赐”北京人同饮丹江水作出“重大贡献和牺牲”,代表水利部表态赞成神农溪引江补汉工程,挑起荆楚庸才当作筹码,要挟中央以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抵”汉水北调和陕西引汉济渭。而在引起巫山县强烈反对,誓言“南水北调大宁河补水项目志在必得”后,矫勇又跑到重庆说“大宁河补水方案落地巫山具有很强的操作性和优越性。”愚弄住渝全国政协委员在今年全国“两会”上仍紧逼国家立项建设。 

蔡其华更邪乎,2011年在温家宝总理到湖北指导抗旱提出关注“汉江水环境容量问题”时,居然当面忽悠温总理和愚弄宋育英委员和李春明代表在全国“两会”上领衔提议:“尽快开展引江补汉工程前期工作,从长江三峡库区的支流抽水入汉江丹江口库区的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及汉江中下游补水。”让长江设计院见利忘义的规划专家谎称神农溪引江补汉是“重大民生工程”欺骗中央。

荆楚庸才自扰汉江  江汉乱调水贪小利

汉江是长江中游最大支流,其水资源量相当于黄河。把汉江中下游打造成黄金水道承载着发展新期待:由我国中部历史上“南粮北调”的漕运河道,转变成为“南水北调”、“北煤南运”的主动脉,让水利基础设施建设取得新进展。

毛泽东、周恩来、林一山、王化云构划南水北调蓝图,把汉江中下游建成从长江中游连通黄河调水通航的黄金水道定为主线,真实意义是“开发汉江、治理黄河”,更好地发挥水资源的综合利用效益。林一山受千年前北宋开挖襄汉漕渠的历史启迪,规划了三大工程措施。一是先兴建丹江口水库,修筑引汉济黄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引汉济黄);二是在三峡水库下游,复原两沙(沙市至沙洋)运河经过长湖引长江水入汉江(引江济汉);三是修建汉江中下游干流和唐河渠化梯级,逐级提水将长江水输入引汉总干渠(引江济黄)。这样,既开辟长江干流水源作引汉的后盾(引江补引汉),又完成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使之成为京广大运河的组成部分,发挥提升航道等级、增加发电能力、保障供水安全、扩大环境容量、增加旅游景点等多种功能,实现常年清水畅流、保障用水、百舸争流,成为一条完美的黄金水道,率先实现水利现代化。显然,费省效宏、综合效益大、工程简单、最容易实施。

然而,长江设计院却“助纣为虐”,怂恿荆楚庸才放弃汉江中下游建设黄金水道(生态经济带),向中央恶争补偿投资,任性篡改以邹家华副总理为主任的国家南水北调工程审查委员会审定的方案,搁置梯级渠化搞局部航道整治和部分闸站改造的重复建设,而且不制订科学合理的水量分配方案,统筹协调好上下游的利益关系,反而挑起荆楚庸才叫喊“以调抵调”应对陕西引汉济渭,打破水资源合理开发,在三峡上下江汉间乱调水,抢占引汉水源自残汉江,使之陷入“四面楚歌”,酿成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的决策腐败。

第一,搁置梯级渠化不统筹向襄阳补水。从常识讲,襄阳首当其冲受汉水北调的影响,而且接纳污染负荷重,水环境容量减少的损害最大,推进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引江入襄”无疑是趋利避害最有效措施。其一是渠化梯级抬高干流水位,有效解决丹江口水库下泄水量减少造成灌溉引水位下降和航深不足的问题;其二是复原两沙运河,利用渠化梯级抽水蓄能引长江水至崔家营水库,补偿襄阳水环境容量损失,解决汉水北调后枯水期延长和梯级渠化形成河道型水库可能诱发“水华”的生态环境保护问题,其三是兴建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鄂豫运河),将引江与引汉双水源并联,由汉水北调扩展为江水北调,便可兼顾湖北向鄂东北调水,节省修引丹高干渠的投资。其四是渠化干流航道和江汉航线扩能升级,开通汉江中游直通湘江的水运主通道,成为南北大运河的组成部分。

在中央准备实施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时,湖北省政府就从全局出发,表态赞成丹江口加坝调水,要求结合汉江综合开发,先期建设碾盘山水利枢纽,滚动开发兴隆等四个梯级。为此,我在2007重大水利水电科技前沿院士论坛暨首届中国水利博士论坛上,发表论文《从荆江引江与丹库引汉“双线并举”优化中线工程》,对长江设计院出台的梯级渠化方案进行了优化:抬高兴隆水利枢纽正常蓄水位,增设发电厂,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把碾盘山水利枢纽建成抽水蓄能供水工程,采取一级二站(沿山头坝后式和塘港引水式)混合式开发方式。通过优化可达到四个目的:一是提高发电效益;二是消除脱水段,保留27公里为四大家鱼重要产卵场的天然河道;三是减少一个梯级枢纽,缩短航程10公里,减少航道整治工程;四是推进“引江入襄”补偿水环境容量,防治梯级水库水体富营养化。

可是,长江设计院执意“翻烧饼”,庇护荆楚庸才“使坏”,为恶争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搁置汉江中下游梯级滚动开发,篡改为局部航道整治和扩建部分闸站搞重复建设,使丹江口至岳阳566公里航道至今未能扩能升级为千吨级航道,襄阳航运一直陷入困境,耽误了“黄金十年”。

第二,江汉三重迂回调水不引江水北调。开发汉江,长江委老一辈专家看准了南水北调中线要保障可持续调水,必须由汉水北调转变为江水北调,借鉴江苏经验,制订了“汉水北调、江水北调、综合治理、综合利用”的规划,意在从三峡水库下游沙市附近沿渠化梯级引长江水逆流到襄阳,统筹解决汉江中下游水利基础设施、提高通航能力和生态修复等问题,并打造我国第二条沟通南北的现代化内河航运干线,长远向黄河下游补水,湖北省便无可争议的取得引江济黄的“卖水权”。可是,荆楚庸才急功近利,为争资逐利不顺应自然“引江入襄”开展汉江中下游水资源引清调度,反而强行从引汉水源地堵河南源调水到三峡库区发电,接着又忽悠国务院批准在三峡水库下游引江济汉实施毁地填湖修高渠向汉江下游武汉城市圈河段迂回调水;最近又忽悠到国家立项开工建设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硬要弃引唐换修高干渠引丹向鄂东北调水,抢占引汉水源,加重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向中央发难。

要知道,陕西省为解决关中缺水和渭河生态用水问题,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小江引江济渭而启动引汉济渭,中国工程院曾建议统筹兼顾把引汉济渭纳入南水北调中线引汉济黄的范围。然而,长江设计院不科学合理制订水量分配方案,协调好上下游的地方利益关系,反而怂恿荆楚庸才叫喊“以调抵调”,要挟中央放弃整合资源从三峡水库下游“引江入汉济黄”,强行在三峡上下江汉间乱调水,抢夺引汉水源,蓄意制造汉水陷入“四面楚歌”窘境,以紧逼国家再立项实施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毁掉江汉引水济黄之路。

第三,引江济汉不经过长湖入兴隆水库。长江委老一辈专家呕心沥血,规划了从三峡水库下游长江干流引水入汉江,沿汉江中下游干流和唐河渠化梯级逐级提水入引汉济黄总干渠,也就是利用现有河道、湖泊并与治理汉江相结合,从长江中游连通黄河调水通航,使南水北调中线由“汉水北调”科学转变为“江水北调”的方案。而且对引江济汉的龙头,选择了“两沙运河利用原路线取直,中间经过长湖”。后来,长江设计院却顾及水利官僚与荆楚庸才的利益交换,强推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而篡改为“枝潜线”修高渠。因明显存在土方量多、挖压占地多、交叉建筑物多、综合效益差的弊端,曾受到黄伯明、刘崇熙的批评:“工程量,移民,占地都是很大的问题。这个方案对于汉江下游、江汉平原的开发不利,对南水北调、济黄并无直接效益,还增加很大的长期负担。”张红武、张俊华、姚文艺也建议:改线经过长湖,节省渠道长度,从兴隆枢纽上游入汉江,便于调节。我在湖北水利设计院接手规划设计后,据理力争让引江济汉渠的进口由大布街下移到龙洲垸,避开了与沮漳河交叉的难题,缩短了渠线,减少了深挖方,节约了上万亩耕地,而且正好与湖南洞庭湖航线出长江口相对,利于复原两沙运河引江入汉。但是,长江设计院却强行逆自然之为。一是拒不利用现有河道、湖泊,把长江干流的水引到汉江中、下游开展水资源引清调度,偏要国家耗费巨资另行毁地挖河填湖修全立交、全衬砌渠道向汉江下游迂回补水31亿m3,让襄阳傻等中央再花400多亿元搞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补偿水环境容量。明明引汉对汉江下游的影响不是水量问题,补水只能起到防治武汉城市圈河段“水华”和提高航运中水流量的保证率的作用,荆楚庸才却炫耀为“惠及645万亩耕地和889万人口”欺骗中央。二是不理会水规总院环评专家提出的设计督查意见:“从水环境角度,渠线工程宜采取与长湖相通的方案”,非要国家花大钱修建“湖中渠”穿越长湖。单是不采纳张红武的建议利用长湖航线,偏要在长湖北缘多新开挖占全长一半的渠道,就害荆门市355户1591人毁家迁移,多损毁2.45万亩耕地,毁掉美好家园,破坏农业生产力。三是挖新河搞立交不通长湖,失掉了兼顾长湖防洪、洪湖生态补水、荆州城市生态水系建设、沮漳河下游蓄水灭螺与抽水蓄能发电等水资源利用的综合效益。尤其违法填湖修筑“湖中渠”,将长湖一分为二,胁迫长湖所有支流不能自由流动入湖,让千年滨湖古镇后港与长湖隔堤相望,作茧自缚增添防洪风险。四是玩“渠水不犯河水”儿戏,为恢复搞水上立交截断的水系交通,花大钱修建众多交叉建筑物,冠以“水利工程露天陈列馆”、“桥梁博物馆”、“世界罕见的湖中渠”、“独特的水上立交”等不实之词炫耀政绩。这样抹黑“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李鸿忠还说“丰富了科学发展观的内涵”,令人匪夷所思。

第四,沟通江汉挖新河不让航道网络化。从引江济汉开辟江汉水运捷径讲,应着力实现江汉平原腹地千吨级航道网与邻省贯通,而不只是单独构成江汉810km的航道圈。然而,长江设计院为让荆楚庸才从交叉航道完建中套取巨额补偿资金,竟与中央加快建设畅通、高效、平安、绿色的现代化内河水运体系唱反调,由引江济汉沟通江汉水运,既不珍惜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舍弃了两沙运河,又毁掉了水运改革发展成果,让江汉航线成摆设。因执意另行毁地填湖挖新河修建水上立交航道穿越长湖,截断江汉航线和荆州~武汉内河航线,破坏了江汉现代航道网的合理布局。由于拒不利用现有河道、湖泊,非要新开一条长67.2公里全硬化的千吨级航道,冒充“现代中国最大的人工运河”,害国家无偿投资83 亿元,损毁耕地5.5 万亩。荆楚庸才炫耀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新开凿建设的首条水上高速公路”,正式通航数月,免费通行也几乎无船舶过往。每公里投资高过汉宜高铁50%,永久占地是汉宜高铁的4.5倍,实为劳民伤财。

从常识讲,发展内河水运的优势,全在于航道建设可以利用天然河道建成兼顾排洪、灌溉、供水、发电等多种用途的水道,对环境影响所产生的社会成本最低。如今荆楚庸才不惜付出沉重代价新开运河,还称之“黄金水道连通两江、千年江汉古运河今复活。”完全是愚弄公众。要知道,江汉古运河凸显出我们祖先的大智慧,不仅使武汉到长江沙市以上得一水运捷径,还构成了江汉水乡沟通川湘豫陕省际物资运输的重要纽带,尽江汉水网舟楫之利,又有灌溉、截山洪、排渍之利。湖北水运若“务实”复原两沙运河,便可利用渠化内荆河建成的四湖总干渠,将汉江中游直通湘江的江汉航线,和绕过下荆江九曲回肠般航道的荆州~武汉内河航线300km航道扩能升级为高等级生态航道,形成南上北下(襄阳直通岳阳)、西进东出(沙市直通武汉)畅通的江汉水运网。从发展长江内河水运讲,公众最企盼的是开通襄阳经江汉航线到岳阳去湖南的南北水运干线,比从江汉运河到荆州再顺水走长江缩短水运里程148km。如今荆楚庸才挖新河不复原两沙运河,只能形成围绕江汉平原腹地的“沙洋——武汉——荆州”三角形的千吨级航道圈。这不是骗中央花大钱干傻事吗?

第五,向鄂东北调水不统筹引江补引汉。鄂北是湖北有名的“旱包子”。唐东地区资源性缺水原先规划过引丹,但由于修高干渠过唐白河工程艰巨而放弃,因地制宜改为大岗坡建泵站提水灌溉唐东灌区180万亩农田。长江委也曾纳入过中线引汉受水区域,分配了约4亿m3的水量,但因河南唐东地区放弃开挖桐柏干渠而出局。继而在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利枢纽的规划设计中,充分考虑了改善大岗坡一级泵站的水源条件,既节省兴修引丹高干渠工程的7亿元投资(当年价),又让丹江口引汉多北调4亿m3水量。

如今湖北谋划向鄂东北调水,若采取扩建大岗坡引唐工程,实际是从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库取水,而且可与建设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开挖鄂豫运河)“引江补引汉”相结合,使之纳入中线引江济黄供水范围。从崔家营水库提水到吉河水库调蓄,可与丹江口、王甫洲、新集三电站以抽水蓄能方式运行,节省电费支出,并将唐白河流域划入水源保护区,彻底治理唐白河对汉江中下游干流的水体污染。然而,王忠法却谎称“唐河目前来水量逐年减少,且水质不稳定,同时需采用泵站提水,总扬程超过80米,运行费用较高。”忽悠国务院批准启动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再耗资162亿元重新从丹江口水库修262公里的高干渠,向唐东和府北的枣阳、随县、曾都、广水、大悟等5县市区调水约7亿m3。其实,只要稍具点水利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欺骗中央,让国务院在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上失去科学执政能力和影响力。水利官僚先前叫喊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阻止引汉“济黄”;如今又愚弄荆楚庸才废弃大岗坡泵站引唐工程,改修高干渠引丹,为抢夺引汉水源搞重复建设,刻意扩大引汉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紧逼中央放弃整合资源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入汉济黄”,而在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应允上西线向黄河下游补水。这不是“钱多人傻”吗?

开启江汉引水济黄  打造汉江黄金水道

强化统筹规划属于政府行为,考验政府的执政能力和协调能力。湖北地处中部、承东启西。胡锦涛、习近平两任总书记曾三次要求湖北奋力实现跨越式发展,努力建设成为中部崛起的重要战略支点。习近平总书记还特别强调把长江全流域打造成黄金水道。但是,湖北省政府受“庸才自扰”,发展水利却“找不着北”。开发汉江,目光短浅,一门心思依赖水利官僚大吃土地出让金,而不遵循一代伟人的战略构想,引长江出三峡之水入汉江北上救济黄河,沟通南北水运,支撑中部崛起。

由于长江设计院受操纵和利诱篡改规划,执行水利官僚“犯傻”引汉不济黄、荆楚庸才“使坏”江汉乱调水的技术路线,导致中央南水北调的战略发生劣变,未能牢牢抓住一代伟人确定的“开发汉江,从长江中游连通黄河调水通航”这条主线,抹黑了一代伟人构划的蓝图,使几代人的治水夙愿至今未成现实。

如今国务院部署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安排南水北调中线后续工程,仍然纵容水利官僚塞进了黄

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工程、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碾盘山建闸坝河床式电站和航道整治工程,不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把汉江真正打造成黄金水道。国务院能否整合资源,加快启动以下四项工程,补上江汉引水济黄,事关南水北调工程的成败。

(一)引江水入汉江:复原两沙运河经长湖引江入汉

引江济汉从三峡坝下引长江水经过长湖入汉江兴隆水库调蓄,既节约耕地资源,保护长湖水环境,有利于荆州建设城市生态水系,又有利于完善江汉平原水运网。拟分三段:引江入湖段,兼顾水利血防灭螺和防止泥沙入湖,进口宜建沮漳河下游双向挡洪闸形成高位水库以抽水蓄能方式引长江水入长湖,并让太湖港上游洪水进渠撇入长湖,将流经荆州城区的太湖港总渠改造成不承担泄洪的生态河道;中间长湖段,沿长湖湖堤在湖内疏挖航道,结合加固湖堤、生态护坡建成生态航道,避免风浪、水草的影响,也不必全断面衬砌;出湖入汉江段,宜利用江汉航线上段扩建为引水渠,兴建新城泵站从长湖提水入兴隆水库,兼作长湖防洪排涝的又一个通道,减少民垸分洪损失。这样复原两沙运河,便为利用贯穿江汉平原腹地的内荆河(四湖总干渠)开辟汉江中游直通湘江,和从荆州经洪湖直通武汉的二条水运捷径创造了条件,并为汉北河补水济航,促成开通多宝~万台段航道与汉江下游形成水运环路,使汉江上中游船舶到武汉缩短水运里程70km。

(二)抽江至崔家营:梯级渠化建抽水蓄能供水工程

碾盘山是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的关键工程,处在从三峡坝下构建南北运河引江入汉济黄的便捷水道上,适宜承担从长湖提水入襄阳崔家营水库的中转任务。同时,在下游兴隆梯级抬高正常蓄水位,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后,为充分合理开发水能水运资源,碾盘山应与兴隆梯级水位相衔接。因此,宜采取一级二站抽水蓄能混合式开发,即在沿山头建设50MW的坝后式电站下放生态基流;再利用右岸洼地开挖17km的引水渠到塘港建引水式电站,多利用27km大河湾的1.7m落差,装机150MW;可考虑塘港大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或另建抽水泵站,从下库提水到上库,再在库区筹建抽水泵站接力提水入崔家营水库。从综合效益讲,一级二站总装机达250MW,仍比只建坝后电站增加装机容量5万kW,增加年电量1.4亿kW.h,也具有可观的经济效益。而且避免了汉江钟祥城区段出现脱水段,可保留27公里天然河道不影响四大家鱼重要的产卵场,并有利于防治梯级河道水库水体富营养化。而从提升航道等级、建成北煤南运主通道讲,让航道改线经过引水渠可缩短航程10公里,避免梯级渠化航道出现不衔接段,可省掉碾盘山至兴隆航道整治的投资,具有多重利好。

(三)引江引汉并联:贯通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

从长江中线连通黄河调水通航,长江设计院老一辈专家曾筹划不经过丹江口水库,而考虑修建唐河渠化梯级提水。据我的研究,宜从唐白河大岗坡扩建引唐干渠,通过三级泵站提水到枣阳吉河水库调蓄,再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便可替代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作引汉济京后备水源,并扩大调水量向黄河补水。很明显,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干渠全长约185km,工程简单,投资小,工期短,又可兼顾从崔家营水库向鄂东北调水解决干旱缺水问题,而且修建三级船闸便可建成鄂豫运河,综合效益大。

(四)扩展引江济黄:开挖河南运河引洪入黄兼通航

引汉总干渠借口保护水质搞立交不通航既成事实,长江设计院规划设计当时应允“仍留有远景改建和扩建以适应通航的可能性”实为谎言,现在惟有采纳张红武委员在2007年全国两会上的提议:在引汉总干渠以东再开挖“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发挥航运功能,又把汉江、沙颍河上游的洪水在郑州附近调入黄河,让黄河下游河道得到冲刷,缓解水资源供需矛盾,改善生态环境。为保证通航有足够的基流,不必等待未来从嘉陵江略阳以上调水入汉,只要在方城连接鄂豫运河直达崔家营水库,就可构成三峡与丹江口双库并联,补偿调节,扩大规模增加调水200多亿m3向黄河下游供水,待搞好黄河下游治理后,还可提供通航能力,连接京杭运河黄河以北段从郑州直达京津。

深化水利改革,推进水利水运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要问效,低效要问责。南水北调,回归理性,开发汉江,治理黄河,务必反对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国务院不该再被忽悠,一定要牢牢抓住“把汉江中下游建成从长江中游连通黄河调水通航的黄金水道”这条主线。这才能强有力保障南北水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2015年5月5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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