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北调篡改毛泽东引汉济黄谋略是愚蠢做法
2015-10-23 16: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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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北调篡改毛泽东引汉济黄谋略是愚蠢做法

——评水利部阻难三峡下游引江济黄愚弄水利改革

湖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原副总工程师    易贤命

南水北调中线放弃引汉济黄变成城市供水工程,造成“低效高成本”成了抹不掉的历史败笔。这个谬误源自对南水北调该怎样调法,走什么路线,如何用水,怎么管水?没有领悟毛泽东“借长江水济黄”谋略的深意,更不在意对丹江口引汉济黄策略的篡改。

中央文献首次提出“南水北调”,就明确要将“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毛泽东在1958年3月中央成都会议上用经典名句:“打开通天河、白龙江,借长江水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对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作了精辟诠释,意在通过开发汉江,让长江和黄河在中游水脉交融携手奔腾润泽华北。可是,水利部编制《南水北调总体规划》却大唱反调,先让中线把汉水引到黄河以北顶替华北引黄城市供水,后由西线从上游引江入黄给华北引黄灌溉用水补源,也就是让长江和黄河上游牵手中游分道扬镳分割市场。这是放弃完善优化水资源战略配置格局的愚蠢做法,犯了常识性错误。

1.东中西三线流域分割不联网调配

水库联网跨流域调配是解决水资源时空分布不均的必然选择。一代伟人谋划不把长江水直接引到黄河以北,而是“先引汉、后引江”,从三峡下游把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起来,形成可通过黄河进行水量优化配置的水网布局。其一,发挥水源的调蓄能力。三峡、丹江口水库分别位居长江和汉江上游的末端,入库年径流量为4510亿m3和388亿m3,双库洪水资源化水量大,相互补偿,承担向黄河调水300亿m3,只占到天然径流的6 %;其二,工程简单综合效益大。在开挖466km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的基础上,利用汉江中下游干流和唐河梯级渠化,复原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就可从三峡下游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其三,建立互利互惠的关系。从三峡水库下游取水,对长江上游和三峡工程无影响,而汉江中下游结合航电开发,引江水成为“过境”水资源,起到“返水”作用,通过补偿调度,丹江口水库可以根据来水情况丰水多调、枯水少调甚至不调,使“济黄、补源、利汉、通航”等综合利用效益最大化。

然而,《总体规划》篡改一代伟人的谋略,宣称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作理论基础,分析比较了50多种方案,确定耗资5000亿元,建设50年,由东、中、西三条线分别从长江下、中、上游调水148亿m3、130亿m3、170亿m3,给黄淮海平原和西北部地区增加一条黄河的水量,形成“四横三纵”大水网。这里使用了“障眼法”偷梁换柱。实际布置长江委和淮委会实施中、东线为“二竖”,纵跨四大水系顶替华北引黄城市供水;留给黄委会傻争地势险峻、气候恶劣、投资巨大、不是轻易能实施的西线,从上游“西水东调”入黄河连成“一横”,给华北引黄灌区补源。如此由三大流域机构分割华北供水市场搞水利经营,“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完全是谎言。

2.江汉引水不入黄加入水自然循环

“拯救黄河”,毛泽东的谋略是让引江水和引汉水加入黄河水自然循环,既保证输沙用水,遏制悬河逼人的态势;又扩大受水范围,给京津华北地区引黄供水补源;并保障生态流量,改善生态环境;还置换出黄河中上游冲沙水量来解决中上游缺水问题。显然,这是以外调水通盘解决西北、华北严重缺水和黄河下游泥沙问题,工程最简单,资源环境代价最小,建设成本最低的方案,无疑是应当首先实施的。然而,《总体规划》却编造“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只能给城市补水”的谎言,否认中线有长江水源作后盾,可通过黄河下游河道输水给黄淮海平原广大地区补水的优势;渲染西线在上游直接注入黄河,规模宏大、立意高远,是拯救黄河最根本的良方。事实上,西线只适宜解决黄河上中游缺水问题,而缓解黄河下游断流等生态环境问题,不该指望西线“远水解近渴”。现在治黄60年,仍要依赖严格控制黄河上中游用水,把水供给下游,留下遗憾。

3. 解华北缺水之困不采取补源方式

解决京津华北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是南水北调的重要目标。毛泽东注重因地制宜地选择水资源合理利用的方式。黄河以北首先实施引黄基本建成了供水系统,只需外调水补充水量和修建配套工程提高供水保证率,因而不把长江水直接引到黄河以北,而是汉水北调、江水北调直接汇入黄河,利用引汉水和引江水科学配置京津冀城市引黄水量和引黄灌溉水量,保障干旱缺水时期的引黄供水,既扩大受益范围,又尽量利用现有河渠输水,减少工程量,提前生效,还不打乱华北供水市场各方的利益关系,管理也简单化。可是,《总体规划》听信“只有把水引到黄河以北的华北平原才算是南水北调”的谎言,非要引汉水穿越黄河直接给城市补水,进行水社会循环,退水才进入黄河供水区。

4. 北方城市捆绑供水付出沉重代价

保障城市供水安全,必须合理布局水源,多水源供水,减少浪费,高效利用。以北京市为例,引汉入京与引黄入京“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若当初引汉水进黄河“补源”,推进西霞院引黄济京、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以及调整河北山地水库供水范围调水入京,让天津多用一些引黄水和淡化海水,而把滦河水一些份额让给北京,由北京补贴增加的供水成本,多水源联合保障城市供水更安全。

如今修建地上长河捆绑给北方沿线城市供水,先北后南倒序实施,非要全线贯通才能调水受益,至少拖延了6年。通水后又置于暴雨洪水、地质灾害、水质污染和人为破坏的恐惧之下,存在随时可能受损毁的风险,增加很大的管理维护负担。并让地处黄淮海平原西部边缘,本来由山谷水库供水或引黄供水的部分沿线城市“搭车”,为改用引汉水增建大量配套工程,增加调水成本,造成水价飚升,因生怕出现有城市嫌贵不用引汉水的尴尬强迫用水,特意规定不管用不用引汉水,都要付基本水价的水费,明显不利于开发利用非传统水资源(包括雨水、再生水、海水淡化)和节约水资源。

5. 不沟通黄淮汉构建南北水运干线

上世纪50年代提出引汉济黄调水目标,周总理制订南北运河计划补充了引汉总干渠——湘桂运河构成京广运河的航运目标,规划通航结合调水的线路:“黄河至唐白河段利用引汉总干渠,总干渠至汉水段以走唐白河线最为经济合理,唐白河口至沙洋段, 结合碾盘山水库的兴建辅以一级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利用原路线取直,中间经过长湖。”这比绕道丹江口水库缩短航程约100公里,而且避免了过坝难题,未来黄河下游还可增水复航。上世纪末,交通部着力推进我国中部构成一条现代化的南北大运河,与湖北省联合开通了汉江中游直通湘江的江汉航线,成为南北水运的纽带。然而,实施中线工程决策人竟凭主观臆断“引汉总干渠若按航运要求建设将增加工程难度和投资,且不利于水质保护”,砍掉了通航功能,还谎称“仍留有远景改建和扩建以适应通航的可能性。”




6. 国家瞎投资不当开发汉江水资源

上世纪50年代,一代伟人预见黄河本身水量不足,谋划从汉江引水补充黄河水量,确定先引汉、后引江。先修建丹江口水库,根治汉江中下游水患,提高水源调蓄能力,并经方城垭口开挖466公里沟通黄淮汉的人工渠道引汉水进黄河;后复原两沙运河,修建中下游渠化梯级(抽水蓄能供水工程),从三峡下游提引长江水入引汉总干渠,增加稳定可靠的北调水量。这样连通长江和黄河调水通航,也把汉江中下游干流河道建成防洪安全、供给能源、清水畅流、保障用水、百舸争流的现代生态河道。然而,南水北调中线水源配套建设,却未认知从三峡下游引江济黄的科学性,除了决定丹江口水库按照周总理所定规模加坝完建,由我据理力争将引江济汉渠进口由大布街下移至龙洲垸,江汉航线经过长湖复原两沙运河入汉江段,和兴隆水利枢纽提高设计蓄水位,增建发电厂,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以外,都违背常理,倒行逆施,自残汉江。

第一,不梯级渠化满足灌溉和航运要求。汉江中下游开发水能、发展南北水运、全面消除因引汉造成河道水量减少、水位下降、枯水期延长、中水期缩短、水环境容量下降的影响,和解决梯级渠化形成河道型水库可能诱发“水华”的生态环境保护问题,惟有复原两沙运河,兴建兴隆、碾盘山、雅口、崔家营抽水蓄能供水工程,通过一级级泵站接力式提水调引长江水到崔家营水库。显然,汉江中下游必须渠化。然而,湖北却执意搞部分闸站改扩建和局部航道整治的重复建设,搁置兴建碾盘山水利枢纽,阻碍推进梯级滚动开发,失掉经济增长点。

第二,引江济汉不复原两沙运河挖新河。为开辟江汉水运捷径修建人工运河,拒不利用长湖航线,偏要在长湖北缘开挖67.2公里长的新河搞水上立交,不仅增建大量交叉建筑物,还多新开挖了占全长一半的渠道,害国家无偿投资83 亿元,损毁5.5 万亩耕地,又让誉为江汉平原新干线的江汉航线成摆设,毁掉了“西进、东出、南下、北上”的江汉平原航道网,糊弄成环绕江汉水乡的航道圈,使襄阳到岳阳还得绕道九曲回肠般的下荆江增加航程148km。明明引汉对汉江下游的影响不是水量问题,从长江向下游迂回调水只能提高航运中水流量的保证率,却编造“保障600多万亩农田用水”的谎言,采取毁地挖新河向汉江下游武汉城市圈补水的愚蠢做法,故意不把长江水引到汉江中游改善水环境,再骗国家斥巨资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向襄阳补水。

第三,编造谎言以调抵调抗拒统筹协调。一是给“民电”输送利益,把汉水调往三峡库区发电;二是为抢占引汉水源,编造“唐河目前来水量逐年减少,且水质不稳定,同时需采用泵站提水,总扬程超过80米,运行费用较高”的谎言,骗取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开工,侵占水利投资162亿元,废弃已是从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库取水、水源充足的大岗坡泵站,重新从丹江口水库修262km高干渠,向鄂东北5城市补水7亿m3。湖北自残汉江,反喊汉江陷入“四面楚歌”——北调京津、南调三峡库区,西调渭河,东调鄂东北,恶争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向汉江中下游补水,阻难扩挖引唐干渠,开通185km的鄂豫运河,从崔家营水库提水经吉河水库调蓄后自流入引汉总干渠调水入黄。

7. 后续从三峡库区提水补汉不靠谱

国务院部署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纵容从三峡库区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让三峡、丹江口水库通过汉江支流堵河串联,违背水利常识。一是高扬程提水,隧道工程量大,所经地区地质条件复杂,修建不易,工程造价不菲;二是从三峡库区调走水量,减少三峡水库下泄水量,导致实施生态补水调度,缓解长江中游用水与通航紧张的功能下降,也使三峡、葛洲坝的发电量减少。三是丹江口只起中转调节库作用,不仅侵占调节库容,削弱水源调蓄能力,减少洪水资源化利用水量,而且从三峡库周将富营养化程度较高的水调入丹江口水库,增加水污染防治的难度。四是指望三峡利用高扬程提水抽水蓄能,因是组成调水式抽水蓄能电站,受三峡水库调洪与堵河梯级水库调节当地径流的影响,上下水位变幅大,造成水头损失大、效率低,基本上只能2度低谷电抽水回收1度峰荷电,大量调水耗能很高,得不偿失。五是三峡企业被忽悠,放弃地下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未能构成混合式抽水蓄能电站,白白失掉了唾手可得的增加尖峰电量和替代容量的效益。

8. 呼唤长江黄河中游连通调水通航

国家加强水资源配置工程建设,筹划尽快实施南水北调西线工程,给发展京津冀引黄供水事业“开源”是不现实的。指望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修复和保护汉江中下游生态更是愚蠢的。国家要推进搞好黄河下游治理,建设汉江生态经济带,无疑应当首先实施从三峡下游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因此,国务院务必取消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碾盘山建闸坝河床式电站、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和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工程等四项工程的国家立项,调整为推进三峡、丹江口和小浪底三大水库联网调配的四项关键工程。①复原两沙运河工程——引长江水经过长湖入汉江兴隆水库调蓄;②汉江中下游渠化梯级抽水蓄能供水工程——补建碾盘山、雅口二级,从兴隆水库接力提水至崔家营水库;③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从唐东开挖鄂豫运河,由崔家营水库提水到吉河水库调蓄,再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增加江水北调入黄河水量;④淮、汉上游引洪入黄工程——在引汉总干渠以东开挖河南运河,扩大江水北调规模,并引准、汉上游洪水入黄河冲沙与兼顾通航。这样连通江淮河汉,实现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向黄河下游补水,完善我国中部南北水源联网统配,让长江、黄河合力保障北方水资源安全。         

 (2015年10月18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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