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启动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
2016-03-01 09: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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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五”谋划南水北调后续工程建言·

尽快启动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

——评南水北调四大流域分割不团结治水害在千秋

湖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原副总工程师    易贤命

摘要:南水北调优化配置我国水资源,中央意愿是宏伟的,党的十六大提出的指导方针也是英明正确的。但是,水利部总体规划并没有科学谋划合理布局,宣称21世纪建设“四横三纵”大水网形成我国水资源配置新格局,却放弃江淮河汉水源联网与综合利用,违背团结治水方针,让四大流域分割建设管理,把毛泽东构划的“长江和黄河在中游水脉交融携手奔腾润泽华北”的自然和谐蓝图,涂改为“长江和黄河在上游牵手中游分道扬镳抢夺市场”,误导长江委开发汉江不和黄委治理黄河合力兴水,造成续建引汉工程“低效、高成本、高风险”,给深化水利改革留下历史败笔。国务院应该反思,“十三五”重资推进重大水利工程建设,要取消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碾盘山建闸坝河床式电站、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和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工程等四项工程,尽快启动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补短板”。

关键词:南水北调,四大流域,合力兴水,引江入黄,调水通航

 

“经过多年努力,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正式通水,惠及沿线亿万群众。”这里,明显隐瞒了南水北调续建引汉工程,为“清水北送”耗资2013亿元,移民40万人,征地50万亩,费时12年,造成“低效、高成本、高风险”的事实真相,将长江委违背团结治水方针,罔顾黄河安危,放弃江淮河汉水源联网与综合利用,不计成本修建地上长河捆绑京津冀豫城市供水的规划决策失误“藏着掖着”。

毛泽东谋划江淮河汉水源联网团结治水

   建国初期,开国领袖毛泽东治国先治水,纵搅全局,抓住关键,践行团结治水。为了黄河长治久安的根本需要,给黄河“开源”寻求最有效的途径,先赞许了王化云设想从长江上游“引江济黄”的创意具有科学依据,把“借长江水济黄”定为重要的治黄方略,叮瞩“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后又与周恩来、林一山进一步研究汉江引水方案,明确提出了“把长江黄河淮河汉水连接起来”的战略规划。一是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二是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三是采取修建下游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缓解引汉对丹江口以下用水的影响。四是汉江上联黄河,下走两沙运河捷径入长江,从松虎河进洞庭湖,构成南北大运河。1958年,周恩来主持作出了修建丹江口水利枢纽的重大决策,启动了湖北、河南引汉工程,只因丹江口枢纽工程施工出现质量问题和国家遭遇经济困难修改设计被搁置下来。

从客观分析,一代伟人提出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核心意涵是把长江和黄河从中游联接起来的,从江汉引水给黄河补充新水源,成为团结治水的纽带,可以聚合南北最大的共同利益,具有统筹兼顾,趋利避害的显明特点。一是着眼于水资源区域科学调控和高效利用,不只考虑把南方的水调到北方解京津华北地区缺水之困,还把根治黄河也考虑了进去,着力从江汉开辟新水源接济黄河,全面提升黄河水资源和水环境承载能力,从根本上解决黄河水少沙多难治的问题。二是充分利用汉江联系长江和黄河的地位优势,初期引汉修建丹江口水库,根治汉江中下游水患,作为引汉水源,自丹唐分水岭的陶岔,经汉淮分水岭上古称“南襄隘道”的方城垭口,开挖全长约466公里的人工渠道,从丹江口水库引水到郑州附近入黄河。后期引江从三峡水库下游复原两沙运河引江入汉,经汉江干流和唐河渠化梯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这样由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简单易行,而且构成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补偿调节统一调配引黄用水,和开辟中部南北水运捷径的现代水利网络,不仅不影响保护长江中上游生态,还使从长江引水“济黄、补源、利汉、通航”的综合效益最大化,助推把长江全流域建成黄金水道。

水利部总体规划搞流域分割不合力兴水

水利部宣称以水资源合理配置为理论基础,论证50年,比选50多个调水方案,统筹规划了东、中、西三条线路,安排投资5000亿元,建设50年,分别从长江下、中、上游调水148亿m3、130亿m3、170亿m3,给黄淮海平原和西北部地区增加一条黄河的水量。明眼人可以看出,所谓“四横三纵”的总布置局,工程规模宏大,堪称当今世界最大的水利工程,却罔顾黄河安危,放弃以江汉引水入黄为主线,变更为长江委优先实施中线城市供水和黄委傻等西线农业补水,分割北方水市场搞经营,不合力兴水,而以扩内需为名,靠铺摊子、上项目、扩规模、增投资发展水利经济,难以形成水资源可以由国家调控、南北调配的完整水网布局,是对构建现代水利网络的糊弄。国务院审批却牵强附会地解读:“水利部总体规划提出一个很好的观点,就是南水北调不仅要解决北方水资源严重短缺问题,还要实现长江、淮河、黄河、海河四大流域水资源的合理配置,形成‘四横三纵’的水网。”试图以彰显社会主义能够集中力量搞大工程建设的优越性,掩饰长江委开发汉江与黄委治理黄河在治水思路和方略上,不协调跨省有偿调水,破坏区域团结合作的谬误。

第一,江淮河汉水源联网变“四横三纵”。历史上,先民将汉江与长江、淮河、黄河相提并论,称之为“江淮河汉”。一代伟人的大智慧,凸现在推进水资源供给侧江淮河汉水源联网,建立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补偿调度系统,发挥水源调蓄能力强,洪水资源化利用高的优势。一是连通江淮河汉,调水300多亿m3加入黄河水自然循环,可全面改善黄河下游和黄淮海平原的水生态与水环境,从根本上解决黄淮海平原水资源的供需矛盾,而且只是从三峡下游调走长江干流汉口站以上不到5%的水量,对长江中上游保护生态和三峡效益无影响;二是从江汉平原和鄂北岗地,利用汉江干流渠化,以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和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南北延伸,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综合效益大,工程条件好,最容易实施。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却放弃从江汉引水入黄,变更为“四横三纵”的总布置格局,惟一安排西线从长江上游引江入黄,给黄河下游增水减淤、补充引黄农业用水,而让中线穿越黄河顶替引黄城市供水,不给黄河补充水量。显然,没有科学谋划合理布局。

第二,长江黄河中游连通变上游连通。为构建支撑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水资源四大体系,积极推进河湖水系连通工程建设至关重要,关键在于自然和谐地连通长江和黄河。一代伟人策划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意在让长江和黄河在中游水脉交融携手奔腾润泽华北。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四横三纵”的总布局,布置中线城市用水、西线引江入黄,偏要弃优选劣、舍近求远,让长江和黄河在上游牵手中游分道扬镳抢夺市场。虽然只是从中游变成上游一字之差,但构建现代水利网络的结果却截然相反。不只是西线地势险峻、气候恶劣、投资巨大、不是轻易能够实施。而且谋划三峡引江与丹江口引汉双水源连接,不考虑从三峡下游江汉平原,由汉江干流河道,以崔家营为中转调节库“并联”,偏要忽悠从三峡库区大巴山区,由汉江支流堵河,以丹江口为中转调节库“串联”,因隧道工程量大,地质条件复杂,工程造价不菲,无疑也修建不易。“四横三纵”的总体布局无疑会造成南北俱损。

第三,引汉水入黄河变直供城市用水。建立水权交易机制,践行跨省有偿调水与合力兴水的治水思路,是汉江水资源的合理配置和效益最大化的有效措施。很明显,如果水利部总体规划不篡改一代伟人引汉水入黄河的谋略,着力协调汉江与黄河建立起一种呈现上下游利益融洽的新型合作关系,聚合南北最大的共同利益,可避免水资源利用的恶性竞争。在下游治理黄河,既给华北平原引黄城市用水和农业灌溉用水“补源”,有利于低成本解决京津华北经济发达地区对水资源的迫切需求,又保障黄河下游输沙用水和生态用水,减免过度依赖紧缩黄河中上游用水供给下游,还可从汉江、淮河上游汛期调洪水入黄河冲沙减淤,修复黄河生态。这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了黄河水旱灾害严重、水资源调配能力不足、水生态环境恶化三大问题,不必无奈傻等西线引江入黄。而在上游开发汉江,既不影响长江上游保护生态,又可弥补引汉造成丹江口水库下泄水量的减少,还完成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和推进建设生态经济带。这样聚合南北的共同利益,不会产生不可知的错综复杂的水事矛盾。然而,长江委实施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非要把汉水引到黄河以北顶替引黄捆绑京津冀豫城市供水,争夺水市场,损害黄委发展引黄供水产业,又造成引汉工程“低效、高成本、高风险”,使水资源难以市场化。

第四,引汉调配引黄用水变清水送京。南水北调中线肯定要以解决京津华北用水为主要目标,但到底是引汉水入黄河给引黄供水补源,还是把长江水直接引到黄河以北顶替引黄城市供水,要因地制宜选择水资源的合理利用方式。毛泽东选择的是引汉水入黄河经天津到北京的方略。既可推进黄河下游修复生态,又不打乱先期实施引黄建成的供水系统,助推黄委发展引黄供水产业,还充分利用现有引黄工程的河渠,只修建必要的“补源”配套工程,可以减少干渠开挖工程和修建交叉建筑物的投资。以北京市为例,在黄河下游补充新水源后,就可启动西霞院引黄济京、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调整河北山地水库供水范围调水入京,和以引黄水与淡化海水置换天津滦河水等多水源联合供水。然而,进入新世纪,安排长江委续建引汉工程,却违背团结治水、合作共赢的理念,罔顾黄河下游修复生态急需增水减淤,偏要在需求侧引汉水捆绑北方城市供水,修建地上长河“清水送京”,将一个可以运用市场机制合理配置黄河水资源的水源工程,建成了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远距离、跨流域、跨省市城市供水工程,落下浪费上千亿元水利投资的高成本,又要长期承受暴雨洪水、地质灾害、水质污染和人为破坏的高风险隐患的结局。

第五,沟通黄淮汉航运变不考虑通航。汉江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重要的通航河流,与长江和湘江构成一个贯通东西南北的水运网。一千前的北宋时期,我们祖先就作了利用汉江干流从中游沟通黄河和长江发展南北漕运的可贵尝试。周恩来为发展我国未来水上交通制订南北运河计划,意在由南北纵向的汉江和湘江,将东西横流的黄河、淮河、长江、珠江四大水系一线贯通,构成可与京杭大运河相媲美的南北大运河。可见,一代伟人谋划南水北调确定了调水通航的综合目标。一是修建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航运打基础;二是引江济汉复原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并从长江干流引水保证通航水源;三是由汉江干流梯级渠化抬高河道水位,按Ⅲ级航道要求相衔接保证航深;四是从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由唐河梯级渠化(我建议开挖鄂豫运河代替)贯通,缩短从郑州到襄阳绕道丹江口水库航程约100km,并避免过坝难题。可是,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却干了三件得益甚少反受其害的蠢事:一是修建引汉总干渠,借口保护水质全立交,不沟通黄淮汉航运;二是汉江中下游治理,搁置梯级渠化,搞局部航道整治的重复建设,造成航道萎缩,至今尚未形成丹江口至岳阳566km的千吨级航道;三是兴建引江济汉通航工程,不复原两沙运河,偏要毁地挖新河搞水上立交,让江汉航线成摆设,将江汉水运网糊弄成航道圈。

第六,引汉延伸引江变江汉迂回调水。《长江流域规划》明确提出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和引长江水等措施保护汉江中下游生态,为湖北开发汉江指明了践行跨省有偿调水,与治理黄河合力兴水之路,理应整合资源从三峡下游复原两沙运河,修建汉江中下游渠化梯级抽水蓄能供水工程,“引江入襄”,既把汉江中下游建成防洪安全、供给能源、清水畅流、保障用水、百舸争流的生态河道,又为引江入黄打基础。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安排中线水源配套工程建设,却纵容湖北打着建设汉江生态经济带的旗号,无休止地要求进行经济补偿,谋划在江汉间三峡上下、丹江口左右“四处”迂回调水,滥用汉江水资源:①三峡下实施引江济汉通航工程,毁地挖新河搞水上立交,向汉江下游武汉城市圈河段调水;② 三峡上恶争引江补汉从库区高扬程提水向丹江口水库和汉江中游襄阳河段调水;③ 丹江口右从支流堵河源头引汉水到三峡库区发电;④ 丹江口左重新修建高干渠顶替大岗坡引唐向鄂东北调水。如此倒行逆施自残汉江,刻意拑制从三峡下游由汉江干流最直捷地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明显在干自已不得益反受其害的蠢事。一是不复原两沙运河引江济汉,毁地伤农,毁掉江汉水运网;二是搁置汉江中下游干流梯级渠化,延误航电开发,不能引江入襄保护生态,又失掉经济增长点;三是阻碍扩挖引唐干渠延伸为鄂豫运河,不能引江入黄,又不为构建南北运河打基础。如今国务院领导不协调跨省有偿调水,纵容湖北“以调抵调”,拑制从江汉引水为黄河下游开辟新水源,只会造成南北永世受害。

为南北互利要合力兴水从江汉引水入黄

“十二五”开局之时,中央决定加快水利改革发展,强调把水利作为国家基础设施建设的优先领域,明确提出了搞好黄河下游治理,建设骨干水源工程和河湖水系连通工程,完善优化水资源战略配置格局。一代伟人提出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核心意涵就是在水资源供给侧推进江淮河汉(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水源联网,以黄河作为输水总干渠“南北调配、润泽华北”。然而,长江委续建引汉工程却南辕北辙,变更为需求侧捆绑北方城市供水,倒逼黄委傻等西线引江入黄给黄河补充新水源,将难以实现到2020年基本建成水资源四大体系的战略目标。“十三五”要力争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奠定坚实的水利基础,就该避免开发汉江、治理黄河出现全局性的错误,筹谋南水北调中线二期工程,要扩大从江汉引水接济黄河,全面提升黄河水资源和水环境承载能力“补短板”。为此,建议国务院重资推进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取消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碾盘山建闸坝河床式电站、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和神农溪(或大宁河)引江补汉工程等四项工程,尽快启动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的四项关键性工程。

①    复原两沙运河引江入汉工程——引长江水经过长湖入汉江兴隆水库,同时推进江汉航线扩能升级,完善江汉平原高等级水运网。

②     汉江中下游梯级渠化引江入襄工程——修建碾盘山、雅口二级抽水蓄能供水工程,从兴隆水库提水入崔家营水库,构成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以崔家营水库为调节库补偿调度,全面消除引汉的影响。

③    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鄂豫联手从唐河东岸开挖鄂豫运河,由大岗坡设三级泵站,从崔家营水库提水到枣阳吉河水库调蓄,再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加快引长江水入黄河。

④    汉、淮上游引洪入黄通航工程——在引汉总干渠以东再开挖河南运河,引洪水入黄冲沙减淤、兼顾发展南北水运。

从“合规性”讲,这是林一山制订的“汉水北调、江水北调、综合治理、综合利用”规划的升级版,包括了我的四点更新:一是江汉航线改道从汉江沙洋直入长湖恢复两沙运河东段;引江济汉渠进口由枝江大布街下移荆州龙洲垸,有利于复原两沙运河西段;二是兴隆水利枢纽抬高正常蓄水位,增加发电功能,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三是碾盘山建成一级二站抽水蓄能供水工程,即沿山头建闸坝式电站下放生态用水,塘港建引水式电站中转引江水,抽水蓄能提高发电效益,避免出现脱水段,保留27km天然河道,缩短南北水运航程10km,节省航道整治工程;四是从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让引汉延伸为引江直接衔接调水通航,采取开挖鄂豫运河替代唐河梯级渠化。还包括张红武教授的二点创新建议:一是引江济汉渠经过长湖节省渠道长度,从兴隆枢纽上游入汉便于调蓄;二是在引汉总干渠以东开挖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航运,并引淮、汉上游洪水入黄河冲沙减淤,改善生态环境。

国务院要制止鄂北弃引唐抢引丹拒引江

实事求是从客观分析,国务院重资推进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批准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开工建设,因听信谎言,明显酿成了三大谬误。

一是鄂东北弃引唐、抢引丹置换水源,搞劳民伤财的重复建设。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的国家立项,实际是原湖北省副省长郭有明勤跑水利部,忽悠国务院推进重点水源工程建设,安排上百亿元民生水利投资置换鄂东北水源,废掉运行了20多年,近期又进行过技术改造的大岗坡泵站引唐工程,重新从丹江口水库修41km明渠、13km渡槽、再修72km的倒虹吸,穿越唐白河及夹河套到枣阳向鄂东北调水。

事实上,解决鄂东北(唐东)地区干旱缺水问题,原本就考虑过修建高干渠引丹,因过唐白河工程艰巨而予以放弃,改为修建大岗坡大型泵站引唐提水,而且后来在汉江干流修建崔家营水库又充分考虑了改善其水源条件,节省了8亿元投资(当时价)。现在唐东地区不仅可取用丹江口水库的下泄水量,水源充足可靠,还可配合丹江口、王甫洲、新集三电站以抽水蓄能方式运行,节省电费支出。如今湖北省水利厅厅长王忠法编造谎言:“唐河目前来水量逐年减少,且水质不稳定,同时需采用泵站提水,总扬程超过80米,运行费用较高。”忽悠“弃引唐、改引丹”。有良知的水利人一看便知,湖北水利意在铺摊子、上项目,搞低水平重复建设为行业谋私利。水利部部长陈雷居然宣称:“贯彻落实中央兴水惠民决策部署、加快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的又一盛举”。这里,有没有郭有明的腐败问题,中央应该督查。

二是“以调抵调”抢引丹,遏制引汉水给黄河下游补水修复生态。丹江口引汉可调水量潜在不足,一直被渲染为南水北调中线存在的主要问题,湖北也曾叫喊汉江中下游受到引汉入京与引汉济渭的双重影响,扬言“以调抵调”加以应对,恶争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如今抢引丹争“鄂北地区同享一库清水”,明显是蓄意自残汉江,制造汉江中下游陷入“四面楚歌”——北调京津、南调三峡库区、西调渭河、东调鄂东北的危局,逼中央尽快启动神农溪引江补汉工程向丹江口水库和汉江中下游补水。

要知道,水资源区域科学调配事关国民经济发展全局,如今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正式通水,理应尽量把汉江上游富余水量调往北方地区和黄河下游高效利用,汉江中下游用水尽量由引长江水保障。可见,王忠法说“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不占南水北调工程用水指标,不影响国家南水北调。”也是谎言。还有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公然说“不能只单算眼前经济账。一方面千里迢迢把汉江水调往北方,眼皮底下的老百姓却没水喝,我们怎么向鄂北人民交代。”湖北省政府不筹谋鄂东北革命老区人民就近喝上长江水,而与北方争同享丹江口一库清水,明显是对抗中央把富余的汉水和北方被捆绑供水城市用不了那么多的引汉水,调往黄河下游河道调控水沙,修复生态。

三是拒引江,阻碍汉江干流从三峡下游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为发挥市场在水资源配置当中的重作用,要践行跨省有偿调水、合力兴水的治水思路。这是提高水资源利用的效率和效益最有效的途径。显而易见,南水北调要凝聚南北最大的共同利益,惟有建立公平的水权交易机制,促进从江汉引水向黄河下游转让水资源有偿使用权。因为推进引汉延伸为引江,在三峡下游由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具有对长江上游保护生态和三峡企业无影响的前提条件,即使扩大从长江干流汉口站以上调水300多亿m3加入黄河水自然循环,也未超过来水量的5%。而且既让黄河下游就近增水减淤,发展引黄供水产业,全面改善黄河下游和黄淮海平原的水生态与水环境;又让湖北省整合资源,复原两沙运河和完成汉江干流梯级渠化“引江入襄”,把汉江中下游建成生态河道,推进长江全流域建成黄金水道。可见,南水北调能否费省效宏“补短板”,取决于修建从崔家营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的关键性的工程,即在鄂豫唐东地区扩挖引唐干渠延伸为鄂豫运河(约185km),从崔家营水库提水入枣阳吉河水库,再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很明显,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弃引唐、抢引丹,实为“拒引江”,不只湖北重复建设浪费资源,还以邻为壑,阻碍启动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建设,逼黄河下游增水减淤弃优选劣、舍近求远,傻等当今世界上难度最大的西线工程,影响中部抱团谋发展的大局,有百害而无一利。

中央强调改进作风,倡导“三严三实”,就要牢记伟人习仲勋在1978年任广东省委第二书记时,地方干部麦子灿给他写信反映“水利要大干,宏伟规划要,宏伟工程要,但不要搞一鸣惊人的行动”,尖刻批评他“对惠州地区两个治水工程的评价过高、不符合事实”。他诚恳接受批评,并借此改变工作作风,弘扬了“虚心纳谏”的美德。然而,如今国务院有关领导却纵容湖北不惜耗用上百亿元的人民血汗钱,在鄂北重新修建高干渠抢占引丹水源,明显“只要轰动,不计成本;只图虚名,不求实效”,实为糊弄“兴水惠民”欺骗革命老区人民,真不知水利系统“反四风”反到哪里去?                       

 (2016年2月28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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