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北调连通江淮河汉补短板开创治黄新局面
2016-07-07 09:4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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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人民治黄70年而作——

南水北调连通江淮河汉补短板开创治黄新局面

——评水利部总体规划“四横三纵”布局贻误增水治黄

湖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原副总工程师    易贤命

摘要:南水北调,一代伟人指引构建现代水利网络:“先引汉、后引江”,建成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将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这个顶层设计的科学性显现在尽快将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形成大水网,通过黄河调配水量:①汉江上游之水给黄河开源,增加黄河下游输沙用水和用于华北地区引黄补源;② 调配黄河之水尽量用于上中游(西北)缺水地区;③ 引长江三峡水库发电下泄之水补引汉水源不足,保护汉江中下游生态,稳定增加北调水量,保障引黄供水;④调淮河、汉江上游洪水入黄河冲沙减淤,改善生态环境。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违背科学态度,宣称南水北调东、中、西线与长江、淮河、黄河、海河形成“四横三纵”的水网,却不连通江淮河汉,误导“增水治黄”放弃从三峡下游江汉引水入黄,而追求当今世上最难的长江上游“西水东调”(西线),非要将长江和黄河在中游水脉交融携手奔腾润泽华北,变更为在上游牵手中游分道扬镳抢夺市场,河湖水系连通毫厘之差谬千里。

关键词:四横三纵,流域分割,江淮河汉,水源联网,增水治黄

一、南水北调“四横三纵”布局毫厘之差谬千里

治理黄河,历来是中华民族安民兴邦的大事。毛泽东提出南水北调的战略构想,不只是把南方多的水调到缺水的北方,而是把“增水治黄”,开创人民治黄大业放在突出地位。毛泽东说:“南方水多,北方水少,如有可能,借点水来也是可以的。”只是提出南水北调现实可行的一个重要依据,具体谋划是与周恩来、林一山、王化云深入调查研究,寻找“引江济黄”通盘解决西北、华北缺水和黄河下游泥沙问题的调水线路,留下了一句至理名言:“打开通天河、白龙江,借长江水济黄,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联起来了。”明确提出了把长江黄河淮河汉水连接起来的四项重大举措:一是丹江口引汉济黄,引黄济卫同北京连起来了;二是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三是南水北调中线总干渠——湘桂运河构成一条南北向京广大运河,汉江干流和支流唐河渠化成为其组成部分;四是丹江口水库因引汉下泄流量减少造成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 采取修建下游渠化梯级、两沙运河引长江水等措施予以解决。显而易见,一代伟人的构想是开发汉江、水源联网,江汉引水、黄河开源,根治黄河、润泽华北,调水通航、综合利用,使南水北调“济黄、补源、利汉、通航”的综合效益最大化。

进入新世纪,党的十六大部署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决定“抓紧解决部分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兴建南水北调工程”。国务院2002年12月正式批复《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安排投资5000亿元,建设50年,由东、中、西线工程分别从长江下、中、上游调水148亿m3、130亿m3、170亿m3,合计为448亿m3,相当给黄淮海平原和西北部地区增加一条黄河的水量。显而易见,国务院审批这个规划根本没有读懂毛泽东的战略构想,在河湖水系连通构建国家水网上,没有厘清水利部总体规划宣称东、中、西三线与江、淮、河、海构成“四横三纵”的水网,跟江淮河汉水源联网相比毫厘之差谬千里。

其实,明眼人从水利部总体规划放弃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没有把“增水治黄”放在比城市供水更优先的地位就可以看出,所谓构建“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水资源配置格局,完全是掩饰秉承靠增投资、扩规模、铺摊子、上项目发展水利经济的规划思路的谎言。实施中线引汉工程,以扩内需为名,让长江委不讲成本、不计代价,把汉水直接引到黄河以北顶替引黄捆绑北方城市供水;水源配套又怂恿湖北在江汉间迂回调水,阻断构成我国中部南北水运的快捷通道,遏制江汉引水补充黄河水量。从而导致当代人集中人财物力搞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留给后人的竟是一条置于暴雨洪水、地质灾害、水质污染和人为破坏的恐惧之下,运行维护要长期靠政府财政补贴的地上长河,成了“高投资、高成本、高风险”的低效产能,不仅水市场承受不了,会增加我国发展经济的下行压力,还使“增水治黄”和南北运河计划久拖不干,至今没有取得实质性的推进,未能进一步把黄河的事情办好,辜负了一代伟人的治水夙愿,成了我国现代水利人和交通人之耻、中华民族之痛。

二、一代伟人引导“江淮河汉”连通构成大水网

一代伟人为治黄大业走向长治久安,提出南水北调“增水治黄”的战略构想,制订了丹江口引汉济黄,将江、淮、河、汉、海各流域联系为统一的水利系统的团结治水方针。为打破流域分割推进区域合作共赢,构划了兴建江汉水源联网工程的宏伟蓝图,即由汉江干流和支流唐河渠化,以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和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平交)向南北延伸,最直捷、最和谐地连通长江和黄河,将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以黄河下游河道作为输水总干渠,向黄淮海平原大范围供水。这才是南水北调最主要、最基础的水源工程规划布局,显现出六大亮点。

(一)工程建设条件最优化。林一山受毛泽东指点,寻找把汉水引到黄河和淮河的路线,制订了分二期建成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的规划。

先引汉——兴建丹江口水库根治汉江中下游水患作引汉水源,从丹江口经方城垭口开挖466km的引汉总干渠,引汉水顺畅流入黄河,给黄河补充水量,并作为改进南北大运河的基础;

后引江——在三峡水库下游,通过两沙(沙市至沙洋)运河从长江干流引水入汉江,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至唐白河,再经唐河逐级提水入引汉总干渠,增加可靠的稳定的北调水量。

这样从三峡下游的江汉平原和鄂北岗地,利用汉江干流航电开发工程,就近给黄河下游增水,水源充足、工程简单、不存在影响生态环境的未知因素,工程建设条件最为优越。这是长江委老一辈专家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对从长江上游、三峡库区和三峡下游引水接济黄河进行比选,提出的一个经济合理、切实可行的调水方案。

(二)引江引汉并联水网化。林一山为外流域给黄河增水探寻最理想的水源,推荐了江汉水源联网工程,具有三个突出特点:其一,水源可调水量大。从三峡下游通过复原两沙运河和汉江干流渠化,以抽水蓄能方式“引江入襄”,就可把分别位居长江和汉江上游末端的三峡、丹江口水库,以崔家营为中转调节库并联起来,实现补偿调度,全面消除引汉的不利影响,增加可靠的稳定的北调水量。三峡水库入库年径流量4510亿m3,经调蓄后下泄的枯水流量可增加2000~3000m3/s;丹江口水库入库年径流量388亿m3,大坝加高完建后也提高了枯水流量,即使调走95亿m3水量,仍能保持枯水期下泄流量不减。双库并联后北调水量扩大到300亿m3也只占来水量的6%。其二,多水源联合供水。修建鄂豫运河将崔家营水库与引汉总干渠直接贯通,就可以形成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由黄河下游河道作输水总干渠,向黄淮海平原大范围供水的综合优势。其三,防洪与补源结合。只要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河南运河平交),就可从淮河和汉水上游引洪水入黄冲沙减淤,保证黄河防洪安全。

(三)直接济黄效益最大化。黄河是我国西北、华北地区重要的供水水源,因水少沙多,引黄不堪重负而面临洪水威胁严重、水资源供需矛盾尖锐、水环境恶化等突出问题。但是,只要长江委与黄委精诚合作、扶危解困,从江汉引水加入黄河水自然循环,就可通过统一调整黄河水量分配方案,真正实现“南北调配、东西互济”,我国北方缺水的窘境也就迎刃而解。其一,就近给黄河增水,投资省,见效快,能加快减少黄河下游河道淤积,控制河床升高,保证防洪安全;其二,给引黄供水补源。华北黄河供水区在全面节水后,估计从江汉年均调水300亿m3进入黄河,就可解决特殊干旱季节和年份的应急供水需要,提高供水保证率,还可以扩大供水范围,由只调配城市引黄水量扩大到调配引黄灌溉水量;其三,调整黄河水量分配。充分发挥三峡、丹江口水库的补偿调节作用,并引淮河、汉水上游洪水入黄,保证黄河下游输沙用水和生态用水,维护河流健康生命,置换出黄河水配置到上中游地区使用,间接为西北增水。显然,这才是从根本上缓解黄淮海平原水资源短缺问题,最经济合理又切实可行的重要途径。

(四)长江生态影响最小化。从江汉年均调水300亿m3,显然可基本满足黄淮海平原的需求,而减少长江汉口站年径流量不到5%,而且调走的又是三峡水库发电下泄的水量,不影响三峡企业的利益与长江上游的水电资源开发和西电东送,还可让西线调水只为解决西北地区的缺水问题,不为黄河下游河道冲沙减淤而缩减规模,有利于保护长江源头生态。再者湖北在三峡下游对汉江干流进行渠化,既抬高河道水位,解决受引汉的影响灌溉引水位和航深不能维持的问题;又“引江入襄”开展引清调度防治水华;还引江补引汉济黄,并为鄂东北开辟长江水源。由引江顶替丹江口因引汉减少的下泄水量,丹江口水库就可根据来水情况丰水多调、枯水少调甚至不调,统筹兼顾引汉济渭。同时连通江淮河汉开辟水运快捷通道,可成为现代化的我国第二条沟通南北的内河航运干线,取得较大的经济实效。

(五)南北合作共赢市场化。京津冀豫地区基本建成了引黄供水系统,只需从流域外引水补充黄河水量和修建配套工程。因此,只要兴建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让长江和汉水分流入黄河下游建立起上下游的水力联系,使汉江干流成为连南贯北的黄金水道,通过跨省有偿调水、转换水权,接济黄河向北岸供水区应急补水,就能更好地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一方面就近为黄河开辟长江水源,显著降低建设成本,成为引黄供水市场惟一可以承受的外调水工程,而且有利于统筹解决西北、华北严重缺水和黄河下游泥沙淤积造成河道萎缩问题,使保障北方水安全行之有效;另一方面兴建江汉水源联网工程,可推动湖北把汉江中下游建成防洪安全、供给能源、清水畅流、保障用水、百舸争流的黄金水道,名副其实成为促进我国中部崛起的战略支点。因在水资源供给侧开展水权交易,不搅乱黄河供水市场,不存在对生态环境及第三方的不利影响,只需协商水价中水资源费的合理分配,基本上没有未知的风险。显然,这就可以为实现区域合作共赢打好基础。

(六)纵贯南北水运现代化。周恩来指导编制《长江流域规划》,制订了发展我国未来水上交通的南北运河计划,提出结合南水北调引汉总干渠的开通,由汉江干流上联黄河、下通湘江,构成我国中部一条纵贯南北的水运干线。具体实施分五段:① 由引汉总干渠建成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航运;②复原两沙运河,开辟江汉水运捷径,提供航运水源。③汉江干流梯级渠化,抬高水位按Ⅲ级航道要求相衔接;④从鄂豫唐东开挖鄂豫运河,让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库与引汉总干渠直接贯通,缩短绕道丹江口航程约100km,避开丹江口过坝难题;⑤江汉航线扩能升级,让汉江中游直通湘江,缩短绕道九曲回肠般的下荆江航程约150km,也不必等待开辟淞虎航线进洞庭湖。这样抓住南水北调重要机遇,打造汉江和湘江直通的水运主通道,未来上由黄河下游增水复航连通京杭运河黄河以北段至京津,下由湘桂运河连通珠江到广州,形成一条纵贯南北的水运大通道,更好地发挥传统的内河航运优势。

三、南水北调总体规划乱了“增水治黄”的大谋

南水北调工程是优化我国水资源配置的重大战略性基础设施,中央明确要求建成科学的、具有综合效益的、可持续发展的工程。一代伟人构划蓝图,为解决北方地区水资源短缺问题,从治理江河保障水安全的大战略层面考虑,先从“借长江水济黄”着手,统筹实施江淮河汉连通构成我国水利大系统最重要的一环——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的水源网络,增强跨流域、跨区域水资源调配能力。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却采取偷梁換柱的手法,把江淮河汉水源联网换成虚构“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水资源配置格局,乱了一代伟人引导“增水治黄”的大谋:①丹江口引汉济黄,被篡改为把长江水引到黄河以北的华北平原;② 增水治黄以中线江汉引水入黄为关键性工程,被篡改为寄托西线从长江上游“西水东调”远水解近渴;③ 江汉引水给引黄适当补源,被篡改为直接给北方沿线城市供水;④ 三峡引江与丹江口引汉双水源在下游江汉平原利用汉江干流航电开发工程并联,被篡改为在上游大巴山区利用汉江支流堵河扩机增容串联;⑤ 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开辟南北水运快捷通道,被篡改为保护水质全立交不适应通航。⑥汉江水北调后,为保证汉江中下游用水,从三峡下游“引江入襄”,被篡改为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

实际上,把开发汉江、治理黄河、区域合作、团结治水的公益水利,变成了四大流域争投资、上项目发展水利经济的经营水利。时至今日,人民治黄70年,“增水治黄”仍在等待从长江上游“西水东调”,黄河至今仍靠紧缩上中游用水把水供给下游,解决水少沙多的主要矛盾还没有取得实质性推进。

(一)流域分割误导“四横三纵”布局。南水北调的核心意涵是建立起南北大范围、跨流域的水资源统筹调配格局,增强水资源调控能力。水利部总体规划脱离实际的错误导向,就显现在实施河湖水系连通强推流域分割,滥建“四横三纵”布局,由黄委规划西线从长江上游“西水东调”给黄河河道补水,长江委规划中线、淮委和海委规划东线,从长江中下游引水都跨越黄河直接给城市供水,根本没有考虑形成我国水资源通过黄河统一调配的水网布局。然而,根据地理位置、地形条件和水资源情况分析,要真正实现我国水资源“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优化配置目标,必须下好全国一盘棋,打破流域分割,连通江淮河汉,形成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补偿调度的水源网络,通过调整黄河水量分配方案,将全国三分之一的水资源纳入国家统筹调配范畴。若不是水利部总体规划误导“四横三纵”布局,何至“增水治黄”和实施南北运河计划久拖不干。

(二)增水治黄指望当今最难调水。外流域调水济黄是重要的治黄方略,王化云早在上世纪50年代初期就提出从长江源头调水到黄河,但经毛泽东指点,林一山很快找到了把汉水引到黄河和淮河的最佳路线,从丹江口经方城垭口开河挖渠将江淮河汉贯通,引汉水给黄河补充水量,并作为改进南北大运河的基础。汉江本身可调水量少,考虑了从三峡水库下游利用汉江干流河道开辟长江水源作后盾,与汉江航电开发结合,工程条件好,容易实施,调水水源有可靠保证,是“增水治黄”解决北方地区水资源短缺、保护和修复生态的一条极其重要的途径。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受长官意识操纵,利用专家无责评审,非要把城市供水放在比“增水治黄”更优先的地位,`搞炫耀性调水,有意愚弄鄂渝恶争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引江补汉,让引江与引汉双水源连接搞串联不并联,同时又渲染工程非常艰巨,大量损失电能,否定江汉引水入黄的地位优势,误导引汉穿黄入京捆绑沿线北方城市供水,而指望由高坝、大库和长隧洞组成,实施难度为当今世上之最的西线,从长江上游“西水东调”来保证黄河下游河道输沙用水和为农业补水,让全国水利改革发展掉进了流域分割“烧钱治水”的陷阱。

(三)引汉顶替引黄不助引黄开源。引汉济黄有二种水资源利用方式:一是水自然循环,进入黄河保障河道内外用水;二是水社会循环,直接向黄河供水区调水,减少河道外引黄水量。顶替引黄虽然与引黄开源只是毫厘之差,但在工程性质上却由公益的基础性水源工程变成经营性的城市供水工程,水资源利用效率截然不同。引汉水加入黄河水自然循环,既有利于防洪和修复黄河生态,又通过现有的引黄工程,包括引黄济津、引黄入冀、引黄济青工程,向河南、山东、河北相关地区供水,扩大接济京津,可少做干渠开挖工程和修建交叉建筑物,省投资、早见效。然而,实施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却反其道行之,非要斥巨资修建规模宏大的地上长河,引汉水到黄河以北顶替引黄捆绑北方城市供水,失掉了通过黄河向受干旱威胁的农田供水,并且先北后南“倒序”实施,造成了高投资、高成本、高风险的低效产能,明显增加了我国发展经济的下行压力。

(四)北京多城市高风险捆绑供水。多水源供水,对提高首都的水资源安全保障至关重要。可以设想,当初若按一代伟人构划的蓝图实施丹江口引汉济黄,提高黄河水资源承载能力后,北京就可从西霞院引黄济京,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调整河北山地水库供水范围调水入京,和以引黄水与淡化海水置换天津滦河水,实现多水源互补。而且,北京人想喝上优质的长江水,也该自主实施供水成本可以承受的长距离调水工程。若考虑引黄入京与引汉济黄对接起来,因规模小可以走管线,避免开河挖渠涉及沿途生态和移民问题,保证水质不受污染、减少蒸发渗漏损失,也就能够一劳永逸。如今无奈选择远程调水与沿线诸多城市捆绑供水,处于地上长河的末端,置于暴雨洪水、地质灾害、水质污染和人为破坏的恐惧之下,存在随时可能受损毁的风险,显著增加了运行维护难度,非得依赖水利部门的严格管控和国家长期财政补贴而受到制约。同时,被捆绑的城市改用引汉水需增建大量配套工程,增加了调水成本,造成水价飚升。为此,因生怕有城市嫌贵不用引汉水,特意规定不管用不用引汉水,都要付基本水价的水费,强迫先用引汉水,明显不利于节约水资源。

(五)不谋水权转换推进务实合作。面对我国北方的水安全危险,南水北调实施河湖水系连通,构建国家水网具有特殊的战略意义,但有二种截然不同的布局。一个是江淮河汉水源联网,推进区域合作,由汉江连通长江和黄河形成上下游供水的合作关系;一个是“四横三纵”布局,强行流域分割,本末倒置,把城市供水放在比“增水治黄”更优先的地位,布置引汉穿黄入京,抢夺引黄城市供水市场,而寄托修建位置偏辟、地势险峻、气候恶劣、投资巨大的西线工程向黄河增水。很明显,水利部总体规划违背科学态度,以“不能只算经济账”为由,误导构建“四横三纵”的全国水网格局,毁掉了江淮河汉水源联网。

顺应市场经济改革的要求,我国水资源已由无偿使用改为有偿使用。长江委开发汉江和黄委治理黄河理应推进团结治水、合力兴水,在水资源供给侧转换水权。因江汉引水入黄建设成本低,由湖北跨省有偿调水,只需在引黄供水水价中调整水资源费的分配,市场完全可以承受,明显有利于推进黄河供水产业化。同时,带来的综合效益大,可加快完成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形成南北贯通的内河渠化航道。这是南北都能受益的大好事,在生态经济上对湖北尤为有利。显然,只要通过协商让湖北明白对自已是多好的事,也就会选择合作开发。然而,水利部总体规划却误导构建国家水网,放弃长江和黄河在中游水脉交融携手奔腾润泽华北,非要变更为长江和黄河在上游牵手中游分道扬镳抢夺市场。

(六)借口保护水质砍掉南北通航。汉江成为京广大运河的组成部分,是鄂豫人民的共同期盼。在河南,上世纪50年代就提出淮干通航到信阳,沙河通航到叶县,利用引汉总干渠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的航运;在湖北,两沙运河和汉江干流一直被列为全国的水运主通道,并在改革开放中开通江汉航线,在江汉平原腹地让汉江中游直通湘江,成为南北水运的纽带。显然,从江汉引水入黄可为开辟京广大运河创造条件。然而,实施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不对航运经济效益作分析论证,就借口“总干渠按航运要求建设将增加工程难度和投资,且不利于水质保护”,砍掉了通航功能,非要与沿线沟渠河道交叉均采取立交方式通过,而且汉江中下游治理又搞局部航道整治不加快渠化,建设引江济汉通航工程废弃两沙运河毁地挖新河,截断江汉航线让其成摆设,将江汉水运网糊弄成航道圈,失掉了振兴水运的先进理念。

四、湖北受愚弄“自残汉江”阻难江汉引水入黄

汉江年水量与黄河相当,又是最靠近北方缺水地区而且水量相对丰富的大河,有识之士把汉江与长江、淮河、黄河相提并论统称江淮河汉。1955年3月,全国人大一届二次会议审议《根治黄河水害和开发黄河水利综合规划报告》明确指出:黄河本身水量不足,需要考虑从汉江或其他邻近河流引水补充黄河水量。林一山规划分二期建成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与汉江中下游航电开发工程相结合,可以一面建设,一面发挥效益,既保障防洪排涝安全,改善灌溉和航道运输条件,又开展引清调度呈现活水能力,提升全线生态环境,并将汉江与黄河下游连成上下游的新型河道,成为我国中部兴盛之河,永葆生机活力。然而,湖北高官受愚弄居然背道而驰,口喊建设汉江生态经济带,却不抓住南水北调的战略机遇,采取江苏省江水北调的模式推进“引江入襄”,为向中原经济区跨省有偿调水推进合作共赢打基础,反而恶争三峡上下双重引江入汉,执意实施引江济汉、兴隆枢纽、局部航道整治、部分闸站改造等四项治理工程,不与汉江航电开发相结合,拒不复原两沙运河,又搁置汉江干流渠化,在江汉间“跑马圈水”,大干对湖北发展经济没有什么好处的调水工程。

(一)引汉水向南调往三峡库区发电。从汉江支流堵河源头、神农架自然保护区修建隧洞,引水到三峡库区发电,与“私企”办电交换利益,不惜损害水利部定点扶贫对口支援的房县的小水电绿色开发,削减汉水北调效益。

(二)汉江干流搁置渠化搞航道整治。汉江中下游水利现代化建设,自身要防洪排涝、开发水能、发展水运和保护生态、消除引汉调水的影响,还要为黄河开辟长江水源。因此,汉江干流必须进行渠化。而且经我优化采取兴隆抬高水位增加发电功能,可取消华家湾纯航运梯级,从襄阳至兴隆间只要把碾盘山、雅口和崔家营三个梯级建成抽水蓄能供水工程,就可利用汉江干流河道引江入襄,实现三峡、丹江口双库以崔家营为调节库并联,全面消除引汉造成对汉江中下游的影响,增加江水北调水量。然而,湖北实施汉江中下游治理工程,偏要搁置汉江干流渠化,搞部分闸站改扩建和局部航道整治的重复建设。

(三)引江济汉挖新河舍弃两沙运河。历史上的两沙运河把沙市和沙洋之间的长湖,分别同长江和汉江沟通。因此,复原两沙运河就可把三峡发电下泄的长江水引入汉江,再沿汉江渠化梯级提水到襄阳,既可满足汉江中下游地区的灌溉、航运的需要,又通过引清调度改善水环境。可是,湖北建设引江济汉通航工程,偏要毁地挖全长67.2公里的新河,玩世界罕见的“水上立交”的儿戏,害中央无偿投资83亿元,损毁5.5万亩耕地,而且只向汉江下游武汉城市圈河段迂回年均调水31亿m3,对汉江兴隆以下河段防治“水华”和补充航运中水流量起点作用,既损害长湖的综合治理开发,又未兼顾汉江中下游全面改善灌溉引水、航运条件和防止梯级渠化形成河道型水库的水体富营养化。建成通水后渲染可从长江调水保障汉江下游600多万亩农田用水完全是谎言,是湖北现代水利人之耻。

(四)毁掉江汉水运网糊弄成航道圈。湖北为振兴水运基本开通了江汉航线,把汉江和湘江两条不相贯的南北向河流最直捷地沟通起来,成为我国中部南北水运的纽带,也复原了两沙运河长湖出汉江段,若再复原长江进长湖段,又可开通荆州~武汉内河航线,构成汉江襄阳直通岳阳、长江沙市以上直下武汉的江汉平原水运网。然而,湖北水运部门建设引江济汉通航工程,为争交叉航道还建补偿的绳头小利,硬要废弃历史悠久的两沙运河,另行挖新河跨越长湖,截断江汉航线使之成摆设,毁掉了江汉水乡四通八达的水运网,被糊弄成航道圈,明显作践湖北水运,是湖北现代交通人之耻。

(五)搁置修建碾盘山延误汉江渠化。碾盘山水利枢纽是汉江开发水能、发展水运的一级重要梯级。湖北省委、省政府1996年就要求南水北调与汉江航电开发相结合,先建碾盘山水利枢纽推进汉江梯级滚动开发,而且长江委做过引水式开发的可研,只要变更为一级二站混合式开发,在沿山头建闸坝式电站下放生态用水,塘港建引水式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或另建泵站),就可推进从三峡下游“引江入襄”,实现三峡、丹江口双库并联补偿调节弥补引汉水源不足,解鄂豫唐东缺水之困,提高发电效益,节省航道整治工程。然而,湖北竟长期搁置兴建碾盘山水利枢纽,如今筹建又执意采取沿山头单建闸坝河床式电站的方案,暴露了恶争三峡上下游双重引江入汉,阻碍江汉引水入黄的意图。

(六)鄂北弃引唐争引丹搞重复建设。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开工,违背“汉水北调、江水北调、综合治理、综合利用”的水资源综合规划,水利部陈雷部长却称之“贯彻落实中央兴水惠民决策部署、加快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的又一盛举。”明显是“犯晕”。一是湖北“跑马圈水”,策划鄂东北“弃引唐、拒引江、争引丹”。为争共享丹江口一库清水,由湖北省原副省长郭有明操纵,单凭水利厅厅长王忠法编造的一句谎言:“唐河目前来水量逐年减少,且水质不稳定,同时需采用泵站提水,总扬程超过80米,运行费用较高。”就骗得国家立项,让中央废掉已是从汉江干流崔家营水库取水的大岗坡泵站引唐工程,再耗费上百亿元投资,重新从丹江口水库修41km明渠、13km渡槽、再修72km的倒虹吸,穿越唐白河及夹河套到枣阳向鄂东北调水。如此愚弄社会,侵占民生水利资金大搞重复建设,损害革命老区人民的利益,难道不是深化水利改革的闪失。二是江汉迂回调水,削弱国家调控水资源能力。中线建成通水后,北方城市一时用不了那么多的引汉水,国家理应合理调配增加向黄河下游河道补水,加快修复生态,控制河床升高,保证防洪安全,并置换出黄河水调配到中上游地区。如今却兴师动众把汉水往南调,削减“济黄”效益。三是湖北抵制汉江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不合力兴水。按统筹规划,中央该协调扩挖引唐干渠,从崔家营水库大岗坡三级提水入枣阳吉河水库,再开挖桐柏干渠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开展跨省有偿调水推进区域合作共赢,鄂东北也就可从吉河水库取用长江水。

(七)自残汉江争三峡上下引江入汉。湖北在江汉间“跑马圈水”的图谋很明显,叫喊“以调抵调”共享丹江口一库清水,有意制造汉江中下游面临“四面楚歌”——北调京津、南调三峡库区、西调渭河、东调鄂东北的危局,逼国家立项从三峡库区高扬程提水,经汉江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及汉江中下游补水,对抗江汉引水入黄。要知道,这样将三峡、丹江口双库在上游串联,相比双库下游并联有五点劣势:① 高扬程提水,隧道工程量大,所经地区地质条件复杂,修建不易,工程造价不菲;② 从三峡库区调走水量,导致实施生态补水调度,缓解长江中游用水与通航紧张的功能下降,也使三峡、葛洲坝的发电量减少;③ 丹江口水库变调节库起中转作用,不仅侵占调节库容,削弱水源调蓄能力,减少洪水资源化利用,而且从三峡库周将富营养化程度较高的水调入丹江口水库,增加水污染防治的难度;④指望从三峡库区以高扬程抽水蓄能方式调水,因受三峡水库调洪与堵河梯级水库调节当地径流的影响,上下水位变幅大,造成水头损失大、效率低,会大量损耗电能,而且已让三峡地下电站放弃安装可逆式机组,白白失掉了唾手可得的增加尖峰电量和替代容量的效益;⑤自残汉江,延误汉江干流渠化构建南北大运河。

(八)阻引江济黄破坏南北合作共赢。湖北高官要求中央把建设汉江生态经济带提升为国家战略,却受张继尧、矫勇、蔡其华的愚弄,遗忘了古老的智慧,背弃林一山引导兴建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的规划,毁掉了跨省有偿调水南北合作共赢的基础,干比傻子还傻的事。①以建设兴隆水利枢纽、引江济汉工程、部分闸站改造和局部航道整治等四项治理工程,阻止复原两沙运河、汉江中下游梯级滚动开发“引江入襄”,全面消除引汉的不利影响;② 引江济汉通航工程斥巨资毁地挖新河,玩“水上立交”的儿戏,浪费大量耕地资源,损害长湖水环境,作贱湖北水运,还谎称助推武汉城市圈两型社会建设;③恶争共享丹江口一库清水,鄂东北弃引唐、拒引江、争引丹,阻难开挖鄂豫运河将引汉总干渠至汉江干流直接贯通“引江济黄”;④ 启动兴建夹河、孤山、雅口、新集、碾盘山5级枢纽,谎称把汉江打造成湖北第二条黄金水道,对抗南水北调把汉江建成上联黄河、下通湘江,构成我国第二条沟通南北的现代化的内河航运干线;⑤ 高喊“以调抵调”,阻难汉江从三峡下游为黄河开辟长江水源,抗拒一代伟人连通江淮河汉“增水治黄”的谋略,抵制充当长江经济带和黄河经济带的纽带。这能说是党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引吗?未来对得起子孙后代吗?

五、理性连通江淮河汉开创人民治黄新局面

人民治黄70年,确保黄河安澜,取得了重大成就。但是,实施增水治黄,受水利部总体规划的愚弄,追求当今世上最难的长江上游“西水东调”,未能进一步把黄河的事情办好。一是不连通江淮河汉就近给黄河增水,毁掉了处理黄河泥沙问题的一条切实可行的重要途径;二是引汉不接济引黄适当补源,非要穿黄“全立交”进京捆绑沿线城市供水,未能整体提高黄淮海平原的供水保证率,丧失了引黄理应持续发挥的主导地位。三是破坏汉江建成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的黄金水道,不能为黄河增水复航,造成传统的航运优势消失。时至今日,国务院仍不通过实践检验判断规划的好坏,还在要求按照批复的南水北调工程总体规划,抓紧谋划南水北调后续工程建设,将会对国民经济带来严重后果。

(一) 取消阻难“增水治黄”的四项重大水利工程

国务院部署加快推进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建设,水利部宣称“全新理念构建国家水安全网”,却延续南水北调总体规划的谬误,曲解一代伟人“江淮河汉水源联网”的谋略,纵容湖北在江汉间“跑马圈水”,阻难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破坏构建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补偿调度的国家水网。为补齐“增水治黄”短板,保障北方水安全,中央务必取消以下四项工程的国家立项。

1. 停建鄂北水资源配置工程。湖北省原副省长郭有明的贪腐行为,危害最大的是“决策腐败”,用水利厅厅长王忠法编造的一句谎言,忽悠中央批准鄂东北弃引唐争引丹拒引江,阻断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贻误“增水治黄”。中央强调精准扶贫,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却以“一方面千里迢迢把汉江水调往北方,眼皮底下的老百姓却没水喝,我们怎么向鄂北人民交代。”为借口大搞重复建设,让上百亿元投资打水漂。如此瞎折腾,糟蹋钱,伤天害理,难道也是“兴水惠民”,中央不该制止吗?

2. 取消神农溪引江补汉工程。矫勇、蔡其华明知从三峡水库上游引水,工程艰巨,大量损失电能,竟愚弄湖北和重庆恶争从神农溪或大宁河提水,通过输水隧洞穿过大巴山,入汉江支流堵河向丹江口水库及汉江中下游补水。明显有意忽悠中央启动引江补汉新通道工程建设,阻断从三峡下游江汉引水入黄,倒逼黄河开源舍优选劣,傻争西线从长江上游“西水东调”远水解近渴。这会带来许多不寻常的难度和超高成本,不是引江济黄而是“引江坑黄”,实为破坏团结治水、合力兴水的愚蠢做法。

3. 取消西霞院引黄济京工程。引汉进京不讲成本、不计代价修地上长河远程调水,带来低效高风险,又怂恿湖北弃引唐抢引丹搞重复建设,阻断从三峡下游“引江补引汉”,倒逼中央安排黄河小浪底水库至引汉总干渠贯通工程,从西霞院引黄济京作后备水源。而且推动东线北延进京,不筹谋万家寨引黄入晋济京,推进京津冀晋四地水系沟通,实现双路供水的保障格局。明显脱离实际、不求实效。

4. 取消碾盘山单建闸坝电站。为兴建汉江干流连通长江黄河调水通航工程,碾盘山、雅口应建成抽水蓄能供水工程推进“引江入襄”,开展生态调度保护汉江中下游水生态,解鄂豫唐东地区缺水之困,并为黄河下游开辟长江水源打基础,同时对构成南北运河也有重大意义。显然,不该单建沿山头闸坝河床式电站,为江水北调和发展汉江水运设置障碍。

(二)兴建“增水治黄”合作共赢的汉江治理工程

加快水利改革发展,要把“增水治黄”放在人民治黄的突出地位。南水北调后续工程务必谋划兴建汉江干流连通长江和黄河调水通航工程。即在黄河以南,与开辟我国南北水运的快捷通道相结合,自南向北由两沙运河、汉江干流渠化河道、鄂豫运河和河南运河四段构建纵贯南北的内河渠化航道,并利用渠化梯级修建提水泵站(抽水蓄能供水工程)使江水向北流入黄河,与黄河下游河道连通,构成三峡、丹江口、小浪底三大水库并联向黄淮海平原供水的国家水安全网。这才是长江、黄河、淮河、海河四大流域的水资源合理配置必不可少的基础设施,早建比晚建有利得多。

1. 两沙运河抽江水入汉工程。复原历史悠久的两沙运河,引长江水经过长湖入兴隆水库,可分为三段:起始段引长江水入长湖,宜在沮漳河口建双向挡洪闸,形成高位水库建成抽水蓄能供水工程,实施沮漳河下游滩地血防蓄水灭螺,沉沙冲沙减少长湖引进泥沙,并以抽水蓄能方式引江入湖。中间段利用长湖航线,可沿长湖堤疏挖航道,防风浪水草,并结合湖堤生态护坡建成生态航道。出口段入汉江,扩挖江汉航线新习段,在新城建提水泵站以抽水蓄能方式引江水入兴隆水库调蓄,并兼顾长湖防洪排涝。

2. 碾盘山抽水蓄能供水工程。汉江综合开发要整合资源推进从三峡下游“引江入襄”,在襄阳与兴隆之间补建碾盘山、雅口二个梯级水库,应在中间兴建抽水蓄能电站(安装可逆式机组或另建泵站),承担从长湖抽引长江水入崔家营水库的中转任务。其中碾盘山枢纽应变更设计,采取一级二站混合式开发方式,即在沿山头建闸坝式电站下放生态用水,塘港建引水式电站抽水蓄能,提高发电效益,避免钟祥城区出现脱水段,保留27km天然生态河道,缩短南北水运航程10km,节省航道整治工程。

3. 鄂豫运河引江补引汉工程。汉江干流与引汉总干渠直接衔接,长江委规划唐河渠化,我建议扩挖引唐干渠由大岗坡泵站三级提水至枣阳吉河水库,再开挖桐柏干渠自流到方城入引汉总干渠,增加江水北调水量;并建成鄂豫运河,缩短郑州至襄阳绕道丹江口航程约100km。鄂东北改从吉河水库取水,引长江水补源,就可取消重复建设丹江口至枣阳的引丹高干渠,避免抢占汉水北调水源、削减“济黄”效益。

4. 河南运河沟通黄淮汉工程。引汉总干渠搞全立交砍掉了通航功能,同时失掉了从汉江、淮河上游引洪水入黄河冲沙减淤的生态效益。为南水北调发挥最大的综合效益,宜在引汉总干渠以东补上开挖河南运河,连接鄂豫运河直达崔家营水库,最直捷地沟通黄淮汉三大河道,构成现代化的南北内河水运干线,并扩大江汉引水入黄规模,提高洪水资源化利用率,进一步把黄河的事情办好。

当前深化水利改革,应从革命前辈习仲勋“虚心纳谏”的美德受到启迪。习老在1978年任广东省委第二书记时,地方干部麦子灿尖刻批评他对惠州地区两个治水工程的评价过高,不符合事实,指出“水利要大干,宏伟规划要,宏伟工程要,但不要搞一鸣惊人的行动”。他诚恳接受批评,并借此倡导克服党内不实事求是、脱离群众等坏作风。然而,如今南水北调中线搞炫耀性调水,鄂北弃引唐争引丹大搞重复建设,水利部高官与一代伟人的谋略反着干,有意贻误“增水治黄”。对此,中央当深思。

作者简介:易贤命(1939—),男,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从事水利规划工作,yxm11018@163.com。

2016年7 月6日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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